个男人了。
脑子里像是有个破风箱在呼啦啦地扯,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往外渗着酸疼。
发烧的后劲上来,她连多喘一口气都觉得费劲。
算了,保命要紧。
别婚没离成,这大腿没抱上,最后变成了丧偶。
丧的还是她自己的命。
淦,她的命就不是命了吗!
姜蜜咬着牙,把李老头包好的几个纸包药揣进兜里,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像尊煞神一样的男人。
“我走不动。”
她破罐子破摔,直接伸出两条胳膊,“你背我。”
语气理直气壮,半点不见刚才的虚弱。
贺铮眉头一拧,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两秒。
他没说话,直接转过身,在她面前微微屈膝。
姜蜜毫不客气地趴了上去,双手熟练地圈住他的脖颈。
李老头在柜台后面看够了戏,把算盘打得啪啦响,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句:“回去多喝热水,捂一身汗出来。明天要是还不退烧,就赶紧去镇上医院,别搁我这儿耽误了。”
贺铮应了一声,背着人出了卫生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