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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铮后背僵直。
这女人身上的热气隔着衣服直往他身上传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大手毫不温柔地把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按,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“打。”
他对李老头吐出一个字。
姜蜜根本看不见后面的情况,只觉得手臂上一凉,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。
“啊——”
她疼得嗷了一声,本能地张开嘴,一口咬在了贺铮胸前结实的肌肉上。
隔着那层单衣,女人的牙齿虽然没有多大力道,但那一瞬间的湿润和柔软,却让贺铮浑身的血液差点倒流。
他连呼吸都停顿了半秒。
好在李老头动作麻利,推完药水直接拔针。
“行了,按一会儿就行。拿点药回去吃个两天。”
姜蜜松开嘴,泪眼婆娑地松开贺铮的衣服,觉得半边手臂都麻了。
贺铮站起身,飞快地背过身去。
他走到柜台前摸兜付钱,谁也没看见他泛红的粗糙耳根和因为极力隐忍而紧绷的后背。
“拿两天消炎的,退烧的也拿几包。”
他把票子拍在柜台上,声音压得很低。
姜蜜捂着针眼,整个人蔫在长条椅上。
折腾这一趟,身上的热度没那么快退,人却更虚弱了。
拿完药,贺铮转过身,正准备再去把人背回去。
卫生所那扇单薄的布门帘突然被人从外面掀开。
一阵穿堂风夹着初秋的凉意刮了进来。
姜蜜打了个哆嗦,刚抬起头,就见许子清喘着粗气挤进了门。
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的确良衬衫,头发因为跑得急有些凌乱,一进门眼珠子就在屋里乱转。
等看清缩在长条椅上的姜蜜,还有旁边站得像尊煞神一样的贺铮,许子清脚底板立马顿住了。
来之前他可是听大槐树底下的赵寡妇说了,贺铮大清早把姜蜜背出来的,姜蜜连路都走不了,脸都白了。
许子清心里立刻就有了底。
肯定是昨晚姜蜜回去要钱,把这泥腿子惹毛了,被打得下不来床了!
想到这,许子清立马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。
“蜜蜜!你没事吧!”
他扯着嗓子,故意装得大义凛然,还往前迈了两步,做出一副要护着姜蜜的架势。
贺铮一转身,高大的身影直接挡在姜蜜面前。
他眼皮耷拉着,视线像刀子一样在许子清那件白衬衫上刮过。
“滚出去。”
贺铮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许子清咽了口唾沫,强撑着胆子拔高音量:“贺铮!你这是封建大家长作风!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