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昨天在后山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女人为了那点破钱,连命都能豁出去装可怜,现在这几句好听的话算什么。
不就是为了骗他不去大队部么。
行,他就看看她能耗到什么时候。
“去完卫生所,吃完药退了烧,照样去开证明。”
贺铮冷冰冰地抛出一句。
姜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还挺难啃。
不过没关系,对付这种口嫌体正直的野男人,她有的是耐心。
没一会儿,两人到了村头的卫生所。
里头只有个穿白大褂的赤脚医生李老头,正戴着老花镜在分拣草药。
听见脚步声,李老头抬起头,视线越过老花镜框看过来。
“哟,贺老三,这大清早的,你这城里来的娇客又闹哪门子绝食呢?”
李老头说话向来不留情面。
村里谁不知道姜蜜作天作地,好几次装病骗贺铮去镇上买麦乳精。
贺铮没吭声,走到里头那张破旧的长条木椅前,微微屈膝。
“下来。”
姜蜜软绵绵地滑下来,半边身子还是脱力地靠着他的胳膊。
“李大夫,我是真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