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,扯着嗓门喊,“昨儿个下午不是还在河边寻死觅活要离婚吗?怎么今儿一大早还背上了?”
赵寡妇撇撇嘴,吐掉嘴里的瓜子壳,语气泛着酸:“还能干啥去,往大队部走,肯定是去开离婚证明呗。
姜家这丫头也是长本事了,离个婚还得男人背着去。贺铮这泥腿子也真是贱骨头,都被人戴绿帽子了,还上赶着伺候。”
这话声音不小,顺着风全飘进了贺铮的耳朵里。
贺铮脚步顿住。下颌线瞬间绷紧,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。
他偏过头,一双黑沉沉的眼盯着大树底下的几个人,随时要发火。
还没等贺铮开口,背上的人突然动了。
姜蜜原本烧得迷迷糊糊,听到这些刺耳的闲言碎语,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她这大腿还没抱稳呢,这帮长舌妇就在这儿添油加醋!
她一把扯下蒙在头上的外套,露出那张烧得泛红、却依然娇媚动人的小脸。
“赵寡妇,大清早出门没刷牙吧你!”
姜蜜清了清干哑的嗓子,双手紧紧搂着贺铮的脖子,拔高音量当街开骂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要去离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