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错就行。
清理工作结束后，人群被赶回社区。
康纳分到了一间公寓，不大，一室一厅，但干净。
沙发是旧的，弹簧有些塌，但比他在外面睡过的任何一张床都强。
康纳关上门，躺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联邦社区比他想的更像末世前。
街上路灯正常运行，有正常金钱交易便利店，有正常维护公园，有学校，有人在公园里放劲爆音乐派对，有健全完善的医疗体系。
那些白色铠甲的士兵在街上巡逻，步伐散漫，但动作、配合、组织有序、表情冷峻，应该是军方的人。
平民按照末世前的职业或特长分配工作。
有人当老师，有人当医生，有人当工程师，有人进工厂。
而康纳这种“没有合适岗位”的，被派去外围清理行尸。
那天和康纳一起来的四个人，另外三个分别被安排去了仓库、维修队和食堂。
只有康纳被留在外围。
第一天来到俄亥俄州联邦社区被关进审讯室里，穿西装的审计员翻着康纳提供的档案，问康纳之前在联邦政府工作时的细节。
康纳照实说了，对方点了点头，说了一句话：“明天去外围清理行尸，看看成色”。
“咚咚咚。”
康纳从沙发上弹起来，走到门边，贴着门板问：“谁？”
“康纳先生，我们是联邦社区审计员。”
康纳拉开门。
一个穿西装、梳着油亮分头的男人站在门口，左右两侧各站着一个白色铠甲的士兵，枪端在手里，枪口朝下，但眼睛一直盯着康纳。
西装男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，递过来一封米白色的信封，封口上印着联邦的徽记。
“你好，康纳先生，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杰斯特·查理斯。”
杰斯特的声音不大，很客气道：“我正式邀请你加入联邦社区，为兰斯副总督效力。”
康纳接过信封，抽出一张卡片，卡片上写着一行字，一个地址，一个签名。
康纳抬起头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道：“什么时候可以上岗？”
杰斯特的笑容大了一些，开口道：“明天。”
康纳点了点头，把卡片塞进口袋。
杰斯特带着士兵走了，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，咔咔咔，越来越远。
康纳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低头看着口袋里那张卡片的边缘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…………
亚历山大社区
尤金站在自己的房间里，手攥着无线电台的话筒，指节发白。
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