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下,今日你若再不同意战,那老子就和你同归于尽!”
这时,一直没有开口的沈清辞,冷笑一声。
“韩相国,你若想南迁,可以立即乞骸骨回老家享福。”
“而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
大美人依旧是犀利无比:
“这相国,你不干,有的是人想干!”
“尔使君禄,君即尔父,不为父分忧,不如滚球!”
“本人不才,女子之身,亦可以取而代之!”
韩操被她再将一军,直接高举双手:
“战!战!老夫同意了...”
于七安的手松了松:“当真?”
“当真!!!你先松开本相!!!”
韩操也并非被逼无奈。
战,也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。
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局势,陛下又把人使者打的生死不明。
已经没什么回转余地。
更何况,想要和谈,必须打一场硬仗,才能让对方投鼠忌器。
才能赢得更多和谈筹码。
既然铁定要战,还不如趁机捞个名声。
他挣脱开于七安的手,朝着龙椅上的天子拱了拱手。
“陛下,老臣以为,北莽亡我之心不死,当举国之力,痛击来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