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守了我两夜了,今晚还不睡吗?”陆商泠故意诈他。
昨晚被寂照挑破魔教身份后,她没有留他,直接在殿内睡了过去。
寂照也好似没有待在殿中,径直回了禅房。
但陆商泠知道,他不会走。
果不其然,寂照并未想太多,直言道:“贫僧习武多年,打坐即可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放心不下我。”陆商泠得逞地漾出笑意,“昨夜偷偷回来守我了是吧?”
寂照眼睫一颤,薄唇微动,似要反驳。
陆商泠抢先一步说道:“和尚,出家人不打诳语,我说过不准说谎骗我哦。”
于是寂照便不说话了。
陆商泠知道,他此刻沉默,便是承认。
陆商泠犹不放过,继续戳穿他。
“傍晚的时候,好像没有听见晚钟声,害得我睡过了头。”
“和尚,你说那敲钟人是不是故意的呀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陆商泠止住话头,上前两步,挡在寂照身前。
寂照停下步伐,掀眼看向陆商泠,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沉静如水。
陆商泠扬起唇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他喜欢我。”
“舍不得吵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