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殷红的泪痣上,掀起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。
“就当可怜可怜我,好不好?”
寂照捻珠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,他没再言语,却来到了她身后。
陆商泠见寂照妥协,背对着他,嘴角轻轻挑起一抹弧度。
她抬手将散落在背后的长发拢到身前,随后轻解衣带,缓缓将衣衫褪去,露出一截染血的肩头,和大片细润光洁的脊背。
寂照静静看着,端得心如止水,八风不动。
像是在看一场无关风月的落花。
他呼吸如常,声音轻不可轻:“够了。”
陆商泠恍若未闻,一点点往下褪去。
眨眼间,他的眼前便只剩一件水红色的肚兜。
薄薄的丝料裹着她曼妙玲珑的起伏,细细的系带绕过颈后,她的身躯随烛影一明一灭。
只需在她莹白如玉的后颈处,将那系带轻轻一勾,便可窥见无边春色。
袖间捻珠的手无意识地慢了三分。
白骨皮囊,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。
寂照长睫轻压,摁住她的手。
他喉结轻动,稍稍拔高声音,重复道:“施主,够了。”
檐上的经幡被夜风拂动,一丝若有若无的轻笑藏在碎影里,恍若错觉。
陆商泠放下手,“嗯,有劳佛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