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小脸,一直往他心口捅刀子。
可程肆到底只敢生自己的气,哪敢惹得陆商泠不开心?
于是他别别扭扭地又凑了回去,试探地双手环住陆商泠纤细的腰肢。
程肆眼睫轻颤,低着头委屈道:“做。”
“姐姐,我都听你的,你别甩我。”
对他没有真心也无所谓,只要一直骗他的钱、骗他的色就好。
陆商泠见他自己哄好了自己,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她伸出手,抚上程肆泛红的眼尾,轻轻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。
陆商泠没有说话,只径直吻上了程肆的唇。
陆商泠含着程肆的唇,主动探入,与他追逐纠缠。
程肆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,呼吸乱得一塌糊涂,被动地努力迎合着她,生涩得不像话。
一吻结束,程肆轻抵着陆商泠的额头,缓缓平复着呼吸。
回想起接吻时姐姐的游刃有余,以及对他青涩笨拙的拿捏。
程肆又有点想哭了。
姐姐吻得这么熟练……是不是跟谁练过?
程肆心底泛起一阵涩意,酸溜溜的,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程肆忍不住问道:“姐姐,你怎么这么会?你还和谁亲过?”
看他吃醋,陆商泠笑了下,认真道:“没有,只有你。”
因她这话,程肆一扫难过,眉梢高高地扬起。
紧接着,程肆又想起什么。
他垂下脑袋,恹恹道:“那姐姐为什么要删除我?”
陆商泠眼眸微深,心说:当然是为了好玩啊。
没有不逗小狗哭的义务。
毕竟,男人的眼泪,女人的兴奋剂。
陆商泠没有回答程肆的问题,只微微和他拉开了些距离。
她伸手松了松衬衣领口,那条与裙子同色系的领带被她随意地扯开些许。
陆商泠随手解开两枚扣子,露出一截细腻漂亮的雪色肌肤。
程肆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她的动作吸引。
陆商泠朝程肆勾了勾手,引着他视线下落。
陆商泠微微撩起裙角。
她轻笑了一声:“是粉色的哦。”
程肆瞳孔一震,呼吸微重,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。
程肆不由自主地想起,之前在游戏里,他蹲在姐姐的身前,一点一点地替她拧干裙子。
此刻,程肆亦是垂下了头。
小狗表达亲近的方式。
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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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肆赶在宵禁前,开车把陆商泠送回了宿舍。
在陆商泠上楼前,程肆想起什么,上前勾住陆商泠的手指。
陆商泠脚步一顿,转过身柔和地看向程肆。
她的眼尾泛着餍足的媚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