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心。
程肆浑身一震,下意识地包住陆商泠的手。
见她毫不抗拒,程肆就仿佛受到了鼓舞,指节一点点地挤进缝隙,与她紧紧相扣在一起。
程肆只觉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。
他紧紧牵着陆商泠来到停车场,带她走到一辆粉色的超跑前,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“姐姐,小心头。”
陆商泠弯腰坐进了副驾驶。
程肆坐进驾驶位,侧头看着陆商泠垂着头,百般无聊地揉捏着玫瑰的花瓣玩。
这一刻,程肆感同身受。
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她捏在指尖,也同这花一样被她随意揉捏把玩,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“姐姐,安全带。”
程肆声音放的很轻,像是害怕惊扰到她。
陆商泠指尖一顿,侧过头来看他,明明灭灭的光影洒落在她的眉眼,万分温柔。
她的眼底仿佛盈着一汪春水,轻声反问他:“不帮我系吗?”
时隔几天,好不容易再次听到姐姐和他说话,程肆的眼眶不禁微微发热。
还是熟悉的嗓音,柔柔的,无时无刻都像是在哄人。
可程肆还是感到很委屈,险些落下泪来。
程肆连忙躲开视线,探过身就要帮她系上安全带。
余光瞥见她怀中的玫瑰花后,程肆说道:“姐姐,这花我帮你放到后排去。”
“嗯。”
陆商泠轻轻应了声,在程肆将花束接过去的瞬间,假装不经意地晃了下。
花枝间的水珠顿时全洒了出来。
不等程肆反应,陆商泠立即装作被水珠冰到的模样,溢出一声轻嘶。
“姐姐?”
程肆匆匆将花束丢到后排,视线顺着下移,落在陆商泠的腿上。
黑色的长袜在她大腿上轻轻勒出一点软肉,在昏暗的光影下透出点朦胧的性感。
几滴水珠洒在那一小截雪白的肌肤上,顺着大腿缓缓下滑,留下几道晶莹的水痕。
程肆的喉结重重一滚,明知不该,视线却久久地难以挪开。
偏偏耳边还响起一声稍显苦恼的轻嗔。
“阿肆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都把我弄湿了。”
程肆喉结再次一滚,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舌头打着结:“姐、姐姐,我、我……”
“好啦,帮我擦干净。”陆商泠顿了顿,尾音懒懒上扬,“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好。”
程肆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抽纸盒中抽出两张纸,全身绷紧,小心地凑了过去。
指腹落在她大腿上时,即便隔着纸巾,程肆的手也不由地一抖。
作为职业选手,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