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藏。
父母的救命之恩也是上一辈的人情债,自己的救命之恩才是鹿笙能真正把握的。
不枉费她在这里蹲守那么久。
鹿笙不动声色地借着整理的动作,把背包里的自动伸缩绳爪又往里藏了藏。
谢雨臣以为鹿笙为了躲避尸鳖被困在这里,其实是守株待兔。
黑夜,鹿笙睡着了。
谢雨臣听着她轻浅的呼吸,右手揉搓胳膊上的纱布,眼中直直的盯着黑暗深处。
一夜无话。
清晨,
阳光穿过遮掩洞口的草丛射进洞穴,光柱里微尘飞舞,形成著名的丁达尔效应。
谢雨臣轻声叫醒鹿笙。
说是已经接到了消息,救援在赶来的路上。
说罢像是要活动活动身体,谢雨臣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。
黑暗中一只早起觅食的勤奋家悄悄靠近。
“小心!”
鹿笙一把拉过谢雨臣,双方在几秒钟内交换位置,却把自己的后脑勺暴露在虫子口器下。
谢雨臣手腕微动,一把飞刀正好射中虫子,一击毙命。
可怜的小尸鳖还没发动攻击就被自己的早饭给解决。
“好险,差一点就无了。”
鹿笙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。
“谢谢表舅舅。”
“是你先救我的才对,要不是笙笙,舅舅今天又要添一块新伤了。”
鹿笙心念一动。
表舅舅从始至终都是她单方面的称呼,谢雨臣从未如此自称过,哪怕这个称呼是初次见面时出自他之口。
还有,他刚才说“笙笙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