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痕迹就会特别明显,谢雨臣成功找到了一条长长的擦痕。
鹿笙应该是直接滑进去的。
爬行了一段时间后,洞道突然七十度向下倾斜。
失策了,他应该仰面爬进来的。
现在在狭窄的通道里连转身都做不到。
谢雨臣把内衬撕成布条缠在头上,又把腹部四肢关节缠紧。
然后心一横向下俯冲。
借助通道里的水汽和倾斜角度,他的滑行速度很快,隐隐有了失控的趋势。
万幸的是一路上没有碰见什么阻碍,避免了躲闪不及造成撞击伤。
滑行了将近一分钟,前方出现了一丝白光。
到底了。
谢雨臣手脚撑在洞壁上减缓滑行速度,可手指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,然后是酸麻。
接着从那根手指开始,麻痒感逐渐蔓延。
仅仅几秒钟,谢雨辰就感觉整个手掌失去了知觉。
失去一个手掌,谢雨臣身体就失去了平衡。
两个脚踝和另一个手腕一瞬间加大了压力,过度的翻折传来闷闷的钝痛。
他已经能感受到自己左脚腕已经脱臼了。
保持歪斜的姿势,谢雨臣冲出了狭窄的通道,重重的落在石板上激起一阵尘土。
没等谢雨臣起身检查伤势,暗处的无数双眼睛就已经盯上了他。
拳头大小的虫子组成了黑色的死亡潮水一波波朝谢雨臣涌来。
“尸鳖!”
谢雨臣听老一辈说起过这种令盗墓贼闻风丧胆的虫子,
尸鳖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地方,专以尸体腐肉为食。
寻常墓里见到十来只就顶天了,这里竟然有这么多。
谢雨臣顾不得仔细思考,这群尸鳖已经把目标转向了他。
很显然,自己已经成了它们口中鲜美的猎物。
他把撕得七零八落的内衬掏出来,淋上酒精用打火机点燃。
果然它们怕火,虫子围成一个圈不敢靠近。
可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,燃烧的布料撑不了太久,而且没有载体容易被烧伤,谢雨辰已经能感受到手指传来的灼热。
忽然他看见了墙壁上的木门,显然通往另一个地方。
他又利用空瓶和酒精制造了几个小型燃烧瓶,丢进虫堆里开路。
几经波折来到了木门下面。
三四米的高度对从小学戏的他来说易如反掌,在旁边的腐朽的木头架子上借力几下又爬了上去。
虫群也紧随其后爬上了墙壁。
谢雨臣赶紧打开门,可一脚踏出去直接踩空,身形摇晃几下,险险停在原地。
门后面竟然是悬崖。
门后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