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独留王盟傻站着。
他抹了把脸，心里惆怅又委屈，一个两个心思都好难猜啊……还要他怎么做才是好？
…………
又梦魇了。
张薇薇眼皮底下眼球急促地滚动着，明明知道自己在做梦，身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怎么也挣不脱。
梦里还是那个中年男人，背窗而坐，整张脸隐在逆光的暗处，看不清神色。
他把一样东西顺着桌面推过来，是书状物，边缘沾着暗褐色的血迹。
“这是前任首领派人从张家古楼取出来的战利品之一，虽然那次我们死伤惨重，但好歹得到了些有利……”
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，梦里的女孩看上去很不高兴。
男人沉默了一瞬，语气里透出几分哄劝的无奈，“……你好好训练，等你把这本书吃透了，我就让你和汪灿他们一起出任务……”
“好耶！好耶！”女孩立马开心了，“出去玩！出去玩！”
男人手背青筋直跳，“不是出去玩！”
后面又把她一顿臭骂。
画面一转，成了一间四四方方的屋子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。
穿着制服的男人女人轮番走到她面前，把人撂倒，或被她撂倒。
她摔在地上又爬起来，爬起来又被摁下去，膝盖和手肘磨得生疼。
薇薇，好好学……这些招数都记清楚了……
薇薇，好好学……
好好学……
靠！可是好疼啊！
一下，两下，他们都在不停摔打她，拳头砸在骨头上，膝盖顶进肋条里，骨头被人折断又接上，接上再折断，她硬生生被疼醒了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
张薇薇大口喘着气，目光涣散地扫了一圈房间，天已经大亮了，屋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她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，手掌微微蜷起，那股子训练完的冲劲好像还在她骨头里残留着。
她握紧拳头，在墙上比划了两下，试着找梦里那种发力的感觉，然后猛地一拳砸在了墙上。
咚的一声闷响。
张薇薇睁大了眼睛，看了看墙面，又瞅瞅自己拳头。
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喊声，“来人！快来人！”
张薇薇回过神，掀开被子下床，几步走到走廊边，扶着栏杆往下看。
是苏难。
她像是刚游完泳回来，浑身湿漉漉的，人却虚弱得站都站不住，刚走到大厅就直接栽倒在地，整个人蜷缩着抽搐起来。
她的手下一窝蜂涌上去，七手八脚把人架起来，急匆匆往楼上屋里送。
事情来得毫无预兆。
曾爷昏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