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草。
张薇薇紧跟着无邪,边走边打量四周。冷不丁屁股不轻不重被人碰一下,像是戳又像是掐,她扭过头。
因为她停住脚步,她身后的黎簇疑惑,“你怎么了?”
没人搭理他们,自顾自从他们身边经过,张薇薇盯着茫然的黎簇看了几眼,摇了摇头,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应该是错觉吧?之后他们在甬长的廊道不知道走了多久。
“哎呀!”突然砰的一声,是重物狠狠砸地的声音,众人纷纷一激灵。
几束手电筒的光闻声照过去,原来是有人栽倒在地上。
男人正以狗啃泥的姿势趴着,背包的重量压得他一时爬不起来,他气得爆了句粗口,“谁他妈的绊了我一脚?”
是苏难的手下,药王。
确认没危险,苏难松了口气,她踢了药王一脚,“赶紧起来!”
不过是自己没留神摔了一跤,也没人当回事。好在这一机缘巧合之下,他们在墙壁上发现了一条通道。
穿过幽深的甬道,众人踏入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。
一进去张薇薇下意识缩了缩身子,殿内寒气逼人,仿佛一座埋在地底的冰窖。
手电筒照来照去很难看清宫殿全貌,无邪划亮一根火柴抛向殿角,火苗触到壁上的灯盏,竟沿着玉壁一周次第燃起,火光将整座大殿瞬间照亮。
看他露这一手,黎簇眼都亮了。
张薇薇则习惯性地打量起无邪。这人下地后动作太熟练了,一看就是老手。
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来路,张薇薇心里腹诽,脚步却诚实往他身边靠拢。
无邪原本在仔细观察墙壁,四壁是用整块整块的青白玉砌成,玉质温润,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微光,触手生凉,连呼出的白气都凝在半空。
壁上光秃秃的,连幅画都没有,这下麻烦了。
无邪不死心,绕着圈仔细查。但凡是个墓,墙上总该留些线索,或是机关暗门,这些都跟性命挂钩,可大意不得。
忽然,他感觉衣角被人往下拽了拽。
无邪低下头,只见张薇薇紧紧贴在他身边,从他的角度望去,只能看见她毛茸茸的发顶和秀气的鼻尖。
他勾唇,“怕了?”
张薇薇慢半拍啊了一声,不过抬头望着无邪的眼眸,她也没否认。
见这姑娘嘴里嘀嘀咕咕不知在念叨什么,无邪拍了拍她的脑袋,随手抽出一把匕首递过去。
“到了下面,手里有武器才最踏实。很多时候,人是靠不住的,包括我。”
无邪说完,又摆出哄小孩的语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