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压在身子底下藏好,生怕他真的把自己煮了吃了。
看她缩着脑袋,吓得大气不敢出,黑瞎子眨了眨眼,“真信了?”
他不停“骚扰”张薇薇。
张薇薇烦躁,忍不住抬眼死死瞪他,雾蒙蒙的杏眼里盈满水光,泪花沾湿了下睫,整个人都看起来湿漉漉的可怜。
恍惚间,幻视一只被吓得炸了毛,缩成一团还冲着他嘶嘶哈气的小猫。
黑瞎子笑不出来了,他挠了挠后脑勺,啧了一声。
怎么回事,不是张家人吗?那么不经吓?
“行了,瞎子。”
无邪收回对张薇薇的审视,叫停黑瞎子无聊的把戏,“出来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两人出去后,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传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。
一想到自己那么倒霉,张薇薇胸口堵得发慌,她手指死死抠着床柱,恨到指节发白,随即啪咔一声脆响,实木的床柱角,竟被她硬生生捏裂了一道缝。
她一愣,“……”
这床那么脆的吗?
张薇薇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。
眼看着床柱要被掰断,她怕赔钱,也顾不上哭了,赶紧把那裂开的部分默默往回掰正。
嗯,她什么都没干……什么都没干……
张薇薇赶忙翻个身换个角度继续闭眼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