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意妄为,把人往绝路上逼了,是吗?”
“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?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!你就是这么做的吗?!”
许济年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许福禄的鼻子,一字一顿的命令道:“现在!立刻!马上!你跟我去林氏医药集团,找到那位叶先生!然后按照赌约,跪下,给他磕头道歉!”
“什么?!”
“爸,您……您让我去给他跪下磕头道歉?”
许福禄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是谁?
江南省四大神医之一许济年的儿子!
弘济医药集团的董事长!
身价数十亿,在中海乃至整个江南省,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!
让他去给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,跪下磕头道歉?
这要是传出去,他许福禄就不用在江南省这个圈子里混了!
他将成为整个江南省上流社会最大的笑柄!
“没错!跪下!磕头!道歉!”
许济年重重的点头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既然狗眼看人低,出言不逊,那就必须要承担这么做的后果!”
“现在这场赌约,你已经输了,跪下道歉,难道不应该吗?”
听到这话,许福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迟疑着,做着最后的挣扎:“爸,我……我好歹是弘济医药集团的董事长,代表的是集团的脸面,让我下跪……这传出去,我……我这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了吗?”
“这小子之所以拿出归元九针,说不定就是想要我们许家悬赏的那三十亿罢了,大不了我们把三十亿给他不就行了……。”
“混账东西!你给我闭嘴!”
没等许福禄把话说完,许济年已经被这番话气得浑身颤抖,他嘶哑的咆哮道:“为了钱?就算对方是要钱,那也是我们应该给的。”
“而你和叶先生的赌约,是你应得的报应!你现在知道要脸了?那你之前咄咄逼人,高高在上,狮子大张口的时候,怎么就不知道要脸呢!”
“还成为一个笑话?”
“归元九针失传的后三针近在眼前,却因为你这个逆子的愚蠢和傲慢,让我许家失之交臂,这才是我许家数百年来最大的笑话!”
许济年越说越气,指着许福禄的手指剧烈的颤抖着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痛心。
他猛地深吸一口气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。
“许福禄,我告诉你,今天你要是不能求得叶先生的原谅,让他将归元九针的后两针交给许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