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,那就是想要得到许家三十亿悬赏。”
“而这第七针不过是一块敲门砖罢了!”
“接下来只要找到这个叶轩,或许许家失传三百多年的归元九针,就能彻底完整了!”
想到这里,许济年双眸陡然亮了起来,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。
下一秒,他猛地将目光看向了许福禄,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的说道:“这个叫做叶轩的年轻人,既然将归元九针的第七针交给你,那你肯定是知道这个年轻人在哪了?”
“现在,立刻,马上带我去见他。”
“只要找到他,我许家失传三百多年的归元九针或许就能彻底修复了,我许济年百年之后,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下去见许家的列祖列宗了!”
听到自己父亲激动莫名的话,许福禄却陷入到了沉默当中。
换做从前,他听到许家失传三百多年的归元九针后三针有机会彻底完整,他自然也会非常高兴。
可是现在,他却半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因为知道后面两针的人,是叶轩,一个他刚刚和对方打过赌的人。
他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去找叶轩,那不就是相当于在求叶轩吗?
按照叶轩在弘济医药集团的表现,对方绝对会让他跪在地上磕头认错。
这要是跪下磕头,以后他许福禄在江南省都要成为一个笑话了。
他丢不起这个人!
许济年看到许福禄沉默,眉头一皱,忍不住的大声说道;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带我去见这个年轻人!”
“你知不知道,这是我们离拿到归元九针后三针最近的一次机会,要是错过了,或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!”
听到自己父亲的话,在看着父亲那张充满了激动和焦急的脸庞,许福禄嘴唇蠕动了一下,最终还是颓然的开口道:“爸,就算我们现在去找他,对方只怕也未必愿意将剩下的两针交给我们!”
说话间,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会议室里的一幕幕。
他看到了自己是如何狮子大开口,如何用一副施舍的姿态去压迫林轻雪。
他看到了自己集团的那些高管们,又是如何对林轻雪冷嘲热讽,极尽羞辱。
而他自己又是如何对着叶轩趾高气昂,将对方视作可以随意拿捏的跳梁小丑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,换做任何人,恐怕都咽不下这口气!
叶轩和林轻雪的心中,此刻绝对憋着一团足以焚天的怒火!
哪怕他现在过去,对方也未必会将归元九针的后两针交给他,甚至和他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