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,他只知道自己孙子在济世堂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废了。
所以,这才急匆匆赶到医院来了。
他很清楚,济世堂是什么地方。
李正元的地盘!
他的孙子秦伟又是李正元的徒弟。
李正元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徒弟被人废掉,但现在结果却是,他孙子被人给废掉了。
他必须要了解到其中的原因。
听到自己爷爷的话,秦伟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但很快便被无尽的怨毒所取代。
他咬着牙,将济世堂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。
不过,他把自己所犯下的错,完全避开不谈,亦或者避重就轻,只是说叶轩如何嚣张,废掉他一只手,逼迫他跪在地上磕头认错的画面。
总之这样一番添油加醋下来,使得秦山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起来!
“砰!”
当秦伟最后一个字落下,秦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,狠狠将手中的那串檀木佛珠砸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!
“咔嚓!”
佛珠瞬间四分五裂,十几颗油光发亮的珠子朝着四面八方滚去。
“岂有此理!”
秦山的声音仿佛从冰窖中挤出,带着压抑不住的凛冽杀意,“废我孙儿,还逼他下跪!好大的胆子!找死!”
不过,秦山终究是人老成精,哪怕他在愤怒,心中的理智依旧没有消失。
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个孙子是什么样的人,这一番话,可信度大概只有三分罢了!
但是,不管他孙子是什么样的人,也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教训。
敢这么做的人,通通都要死。
但在报仇之前,他必须了解清楚对方的身份来历才行。
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。
不了解对方的来历,贸然动手,这是最愚蠢的报复。
想到这里,秦山抬起阴鸷的眸子,看着躺在病床的秦伟,沉声说道:“你刚才说事情发生的时候,李正元也在现场,他为什么没有阻止,反而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人废掉?”
秦伟闻言,迟疑了一下,这才咬着牙,说道:“因为李正元那个老东西,管那个小畜生叫……师父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秦山闻言,瞳孔骤然收缩。
刚刚还杀气腾腾的气场瞬间一滞,整个病房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李正元,叫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为师父?
这怎么可能!
对于李正元的性格如何,他是再清楚不过了,那是一个将医道尊严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的老顽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