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道。
“我来搬!”
身为老大的阿瑟立刻跑过去,把沉重的木质衣架拖了过来。
林泽先给小比利做了一记皮试。
观察片刻,确认对方没有出现过敏反应后,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毕竟手头可没有头孢的替代品。
紧接着,在金家三兄弟充满希冀的目光注视下,林泽将药瓶倒挂在衣架上。
兄弟三人瞪大双眼,眼睁睁看着林泽把针头扎进了自家小弟的头皮血管里。
“林先生!”
托马斯看着都觉得疼,忍不住出声喊了一句。
林泽理都没理他,直接拿医用胶带在比利头上缠绕两圈固定好。
接着,他又拿出一粒胶囊,掰开外壳,将里头的粉末全部倒进热水杯里搅匀。
“你们三个,留一个人在旁边盯着。”
做完全部工序,林泽毫不客气地下达命令,“记住,把杯里的药水一点点喂给他喝。千万别让他扯掉头上的输液管。等瓶里的药水快见底了,立刻下楼通知我,听明白没?”
“明白!绝对明白!”
阿瑟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,“我留下来守着小比利!”
“大哥,要不还是我来盯着吧?”
老三保罗满脸狐疑地看着阿瑟。
自己这位大哥平时粗心大意,真要干这种细致活,实在让人放心不下。
林泽懒得管兄弟三人的争执,他们想全部留下也无所谓。
临出门前,林泽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严厉警告:“记住最重要的一点!治疗期间,一滴酒都不能碰!要是喝了酒出了人命,别怪我没提前提醒!”
头孢配酒,说走就走。
这可绝不是开玩笑。
虽然比利还是个两三岁的孩童,平时不怎么喝酒,但也保不准这帮黑帮分子脑子抽风,拿烈酒给孩子当偏方灌下去。
“不喝!绝对不碰一滴酒!”
三兄弟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拼命摇头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突然。
“二哥!大哥!”
老三保罗激动得满脸通红,直接从二楼楼梯口冲了下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!”
托马斯心里猛地一沉,还以为小比利没挺过去。
“烧退了!”
保罗兴奋得手舞足蹈,大声报喜,“小比利的烧完全退了,他刚才还叫了我的名字,他彻底醒了!”
“真的?!”
托马斯瞬间狂喜,跟着阿瑟拼了命地往楼上冲。
“居然这么快?!”
坐在楼下喝茶的皮埃尔满脸震惊。
他清楚林泽医术通神,可从开始输液到现在,满打满算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