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廖,啥事儿?”陈国海看着来人。
俩人是工作搭档,办公室就在隔壁,特意过来,准是有事。
“老陈啊!”廖政委坐到沙发上,欲言又止。
“老廖,你有事快说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老伙计了,陈国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事儿。
“老陈,你、还是注意一下影响!”廖政委掏出一包金沙江,分了一根给老伙计,自己点上。
“影响?什么影响?”陈国海猛吸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,一头雾水望着搭档。
“你是革命军人,不是封建家长!教育孩子要讲究方式方法!不能简单粗暴!”廖政委委婉道。
“不是,老廖,你到底说啥?黄荆棍下出好人!孩子不听话还不能打了?”陈国海暴脾气一下上来。
“谁说不能打了?打孩子也要分时间、场合!
秋霞是女孩,又是大姑娘,你得给她留面子,不能像以前那样暴揍。
你这次下手也忒狠了,把孩子腿都打折了!知道外面都传成啥样了?
说你这当爹的,比后爹的心还狠!”廖政委看着老伙计,眼里全是责备。
“啥?我把孩子腿打折了?我比后爸还心狠?”陈国海暴跳。
“是她自己下楼摔的好不好?丽娜好心好意去扶她,她一把推开,丽娜脑袋直接撞墙上。
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叛逆得很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就是不听话!
小许多聪慧的人,咋就生了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姑娘!
我怀疑是老子前世欠的,来讨债的!”
“不是你打的?那为啥外面疯传,是你给打折的?
我在路上也看到了,你家姑娘拄着拐,一个人去服务社。”廖政委疑惑道。
“鬼知道!那帮娘们吃饱了撑的,闲得慌,瞎编排!”陈国海气呼呼道。
“老陈啊,不管真假,你都注意一下影响!
秋霞是大姑娘了,高中毕业了吧?你不能再用粗暴手段解决问题…”廖政委耐着性子做思想工作。
“咚咚咚!”有人重重敲门。
“谁啊?”陈国海没好声气。
“我,穆凝香!”穆凝香沉着脸进来。
开口质问,“老陈,小霞是不是你亲生的?伤成那样你看得下去?”
“老穆,秋霞当然是我亲生的!
你也听到谣言了?不是我打折的!是她自己从楼上摔的!”陈国海有些焦躁。
陈秋霞有点儿风吹草动,老穆就上门兴师问罪!
自己才是陈秋霞的老子!每次都被训的像龟孙!心里对老穆有些发怵。
“小霞好端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