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啧啧啧!简随风咋舌,最后这句话,你大可不必说出来,我一个常务副局长,你一个小科长,咱们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呢,你这是逼我表态?
你小子飘了!!
见简随风还是不表态,徐三金愤愤然道:
“简随风,你可是说过的,我有事你是真上的,我家人都被威胁了,你不管吗?”
“还有季同光可是你的人啊,你不管不顾了?那我以后还怎么放心跟着你干?”
“要不我调到铁道公安算了,我觉得我和沈安沈部长,还挺投缘的。”
简随风黑脸,用力拍拍桌子,退路多你就可以这么嚣张?可以直呼领导的名字?
确实可以!
“徐三金,越来越不像话了,关键是现在怎么查?”
紧跟着,简随风把现在面临的阻力,摆在了徐三金面前。
电视机厂归市经贸管,属于工业这条线,分管工业的副市长打过电话,让他们注意影响,不要影响了民生。
商业局归财贸管,财贸又是财政这条线,分管财政的副市长,也打电话了,让他们注意影响,不要影响民生。
分管工业的领导,可以不给面子。
可财政不管不行啊,那可是关乎市局的经费问题,况且钱袋子,从来都是一把手自己人在管理。
况且政法口的领导,也打电话了!
分管工业的领导目前不是常委,可财政和政法口这两位,是市委常委,一次性得罪两个市委常委,以后工作怎么开展?
况且工业的领导不是常委,却也是市府的党组成员,都不能得罪。
“徐三金,这么大的阻力,你告诉我怎么查?没有实质证据之前,你想都不要想抓人。”
“你不是要我表态吗,这就是我的态度,你该干嘛干嘛去,回去继续搞创作。”
这不对呀!
这不对呀?
徐三金听完简随风说的重重阻力,有一种高射炮打蚊子的既视感。
倒不是说自己是蚊子,是魏城这件事,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,撑死了算是故意伤害国家公务人员,就算顶格量刑,三五年也撑死了。
本来以为杜家只会动用一点人脉,却没想到杜家动用的人脉,完全跟魏城的身份和地位不相符。
他从章锡进和姜拾月口中得知,杜家对魏城这个外甥,并没有多看重,如果要重点培养,也不会放在电视机厂当保卫科科长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杜家为什么要动用这么大的人脉,去帮魏城擦屁股?如果是杜家的直系子弟,徐三金也不意外,却偏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