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郝大郅下车,扫过那几个鼻青脸肿,满脸是血的小流氓们:
“怎么蛰,这案子我们五大队接了?”
徐三金点头:“妨害公务,故意伤害,够上刑事犯罪的标准了。”
一向稳健的郝大郅看向季同光,按理说这里是海淀分局的辖区,案子要交给海淀分局负责,如果海淀分局无法破案,才会上报给二处。
程序上,必须正确。
“季科长,你们没意见吧?”
季同光黑着脸: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你要不要跟你们领导请示一下?”郝大郅问。
季同光摇头:“老郝,海淀分局有人想整我。”
郝大郅眼皮微微一跳,这案子还涉及到斗争了?对方是谁啊,这么蠢,用这种极端的办法,那不是找死吗。
人事斗争要有底线,这种刺刀见红的手段,绝对是不能允许的。
他看向徐三金:“徐队,你下命令吧。”
徐三金揉捏着发酸发痛的肩膀道:
“咱们兵分两路,老郝,你和楚云飞、满仓,带着这几个货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,我和老季去查案。”
“另外,路上审一下他们,让人抓捕他们逃跑的同伙,然后再给我派几个人。”
郝大郅扭头看了眼吉普车,又看看闫海几人,这一辆车也能凑合塞下。
随即,郝大郅把配枪递给徐三金:“注意安全,我一会让人去哪接应你们?”
“我们现在去抓电视机厂的保卫科长魏城,你让人到电视机厂,如果我们不在,就去电视机厂宿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