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调戏妇女吹口哨,屡教不改,还有赌博、投机倒把这类少量违法行为。
这类轻微违法的行为,会送到劳教所,且不用送到法院宣判,市局和劳教所就能定性,全名叫劳动教养,最多三年,最少一年。
劳改的对象是犯罪分子,需要法院宣判,全名劳动改造。
“为什么被抓的?”
“报告政府,耍流氓。”闫海站起来,声音挺大的,说完又快速蹲下。
你特么还挺骄傲!徐三金皱眉:“这些票哪来的?”
“报告政府,是别人给的。”闫海站起来,回答完又蹲下。
“谁给的……别起来了,就蹲着回答问题!”
年轻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:“报告政府,我坦白的话,算立功吗?”
徐三金还没说话,另外几个流氓团伙成员骂骂咧咧:
“咸菜疙瘩,你特么原来是这种人,老子真是瞎了眼,跟你混!”
“我操你姥姥,咸菜疙瘩,老子跟你不共戴天,你这个卑鄙的小人,你的义气呢!”
闫海皱眉,眼角扫过几个同伴:“报告政府,我能劝他们不要抵抗吗?”
嘿,不愧是劳教过的,这思想觉悟就是高!徐三金面无表情,说得越多,得到的信息就越多:“说。”
闫海扭着头,愤愤道:“你们懂个屁,我这是在救你们,你知道我身后这位青年才俊是谁吗?”
“徐三金徐公安听说过吧,京城第一神探,就是我身后这位风流倜傥、丰神俊朗的神探!”
刚刚还义愤填膺,怒视闫海的几个流氓,瞬间呆若木鸡,纷纷用余光看向徐三金。
原来他就是那个阴险毒辣的狠人?
几个人不吭气了,心里忐忑不安。
徐三金逗笑了,拍马屁的话谁不爱听呢,可你这么谄媚,这么露骨的马屁,多少有点让人不好意思。
“你特么认识我,那你们还敢动手?!”
闫海赶紧解释:“不认识不认识,我也是刚才听他们聊天,才知道您的身份,您要早说,我刚才都跟您磕一个了。”
啪叽!
徐三金一巴掌甩在闫海的脑袋上,疼的闫海龇牙咧嘴:“少特么贫嘴,说你的事。”
只听闫海继续道:“咱们哥几个今天落到徐公安手里,是咱们三生有幸!”
“他可是连老婆都送进去的狠人,你们想去劳教吗,那里面可遭罪了我告你们。”
京城第一神探的名声看来是真传出去了!徐三金哑然失笑,又有些无语。
我特么是该谢谢你呢,还是谢谢你呢。
“我送进去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