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军这些年偷偷采矿,尽管做了很好的防护,可还是吸入了大量的粉尘,已经确诊是矽肺病二期。
等于宣判了死刑,没几天可活了。
他扭头看向胡同深处,这里有他小时候的回忆。
尤其是那座院子的跨院小花园,他打小就在那里逮蛐蛐,可他从来都不知道,那座小花园的下面,竟然别有洞天。
那是他外公的祖宅。
云天放回过头来,看着郑朝军:“这样吧,你去取黄金,我们来处理院子里的东西。”
“八千两黄金,你们怎么处理?”郑朝军嗤之一笑,瞥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保镖,他知道,那个死人脸才是对岸的人,死人脸可不是冲着黄金来的,他要的是,比黄金更重要的东西。“这里已经不是三十年前了,没有我帮忙,你们觉得自己能成功?”
“你帮忙?”云天放上下打量着随时一口气上不来的郑朝军,“你还是顾好自己吧。”
郑朝军喉咙里发出嗬嗬嗬嗬的声音,也不知道是喘气,还是冷笑:
“你真当我这几十年,是在这里虚度的吗?我一句话,就能让你们把命留在这里。”
“我先让你死在这里,你信不信。”云天放冷笑。
“我不信!”
郑朝军满脸讥讽:
“没有我,就算你们拿到了黄金,你觉得你们能离开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