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金摇头:
“她们接待过郑大国,就凭这一点,不管能不能审讯出郑大国父亲的线索,都得审,万一从蛛丝马迹里,拼凑出有用的线索呢。”
“况且……
“一个暗娼交代十个嫖客,那就是一百三十个,如果一个暗娼再交代一个小姐妹,一个小姐妹再交代十个嫖客……那就是二百六十个嫖客,这些嫖客再交代一些暗娼……如此循环往复……那得多少罚款?”
嘶……祁晋倒吸一口鸡生蛋、蛋生鸡。
“还有,你怎么知道,这些暗娼里面,有没有其他的犯罪事实,那些暗娼是自愿的?还是背后有拉皮条的?”
“如果是拉皮条的,他们有没有团伙?如果是团伙的话,有没有涉及到人口拐卖,器官……”
徐三金突然停住,最后这一条,当下应该不存在,医疗条件不允许。
“如果是团伙的话,难道只限于拉皮条吗?有没有赌博?有没有偷盗?或者是销赃呢?”
“别看只是小小的治安案件,说不定这才是你立功的机会,办好了,比抓敌特更有影响力!”
“还有……明早之前还是抓不住郑大国的话,我准备移交给政保处的,你自己选一个,是继续死磕郑大国的父亲,还是去抓暗娼。”
祁晋惊呆了,一个小小的治安案件,怎么让你讲的我热血沸腾!
“我立刻组织人手去抓捕暗娼。”
“好,你找郝大郅要范平章的口供。”
“对了,那个宋鹤怎么处置?根据郑大国他们的口供,宋鹤没有参与他们的交换,只是让郑大国帮忙买院子。”祁晋问。
买院子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!
那两个马来华人,为什么非要执着于那座院子呢?又为什么要让郑大国帮忙代买?
是偶然?
还是有联系?
“有没有审宋鹤?”
“还没有,抓回来就丢到羁押室了。”
徐三金点点头:“那就先别管他,先羁押着。”
“行,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徐三金拿着郑大国的口供,回到五大队办公室,正好遇见丧彪,见徐三金回来,丧彪笑嘻嘻道:
“队长哥,刚打好的饭,你赶紧趁热吃。”
“叫队长!”
“是,队长!”丧彪嘿嘿一笑,指了指办公桌上的两个铝制饭盒,徐三金坐下后,没有着急吃饭,而是拨通了简随风的电话,汇报工作。
活要好很重要。
汇报工作更重要。
闷头苦干默默付出,不是徐三金的性格。
“简局,范平章和郑大国夫妻杀人案,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