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些单位,用于外事宴请,或者公务宴请。
赵至纯这么问,应该不是单纯的闲的没事吧?
妈的!
徐三金现在很后悔,刚才嘴怎么那么快?
为什么就不能想想赵至纯为什么那么问?
他就应该说:请他鸿门宴的,是轧钢厂的纪怀信夫妻,以及纪怀信的岳父!
徐三金拍拍赵淮序的胳膊,又是不冷不淡:“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,但绝不是因为你的身世。”
“……”赵淮序哭笑不得,你他妈知道我爸的职位你这么说,你觉得我信?
“那你送我去京城大饭店吧,拐个弯就到了。”赵淮序说着,抬腿上车。
腿还没落下,被徐三金抱住小腿,往旁边一送:“我还要接人呢,你家不是有车吗。”
“你不懂,我爸太严肃。”赵淮序头疼,和他父亲和爷爷坐一辆车,实在是太压抑了。
徐三金拍拍赵淮序的肩膀:“男人要成长的第一步,先弑父,你怕你爹怕成那鸟样,以后还怎么飞。”
???
赵淮序目瞪狗呆。
弑父?
你他妈疯了还是我疯了,你当是争皇位呢,弑父后位子就是自己的?
“我说的是精神上啊,你可别真干傻事。”徐三金坐上侉斗,拍拍钟磊:“咱们走。”
精神上弑父?!
赵淮序看着徐三金离去的背影,呆若木鸡,精神上弑父的意思……是我用意念把我爸干死?
想到要抵抗父亲,赵淮序猛然一哆嗦,吓得后背发凉,只觉得一股凉风,嗖嗖往里钻。
“你敢吗?”
他身后突然想起父亲赵至纯没有感情的声音,赵淮序差点跳起来,往前两步才敢回头转身,看着面无表情的赵至纯,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意:
“爸,我……我……您别误会,我没那么想!”
赵至纯轻哼一声,摇摇头后,撂下一句让赵淮序摸不着头脑的话:
“知道徐三金为啥对你不冷不热吗?”
“他一眼看穿你,在外面嚣张跋扈也好,骄傲自大也好,目中无人也罢,不过是为了掩饰你心里的自卑和恐惧。”
“爸,我……”赵淮序竟是无言以对,有一种被人扒光的感觉,既羞耻又愤怒,更多的是无助和彷徨。
赵至纯心里叹口气,都把你说成一无是处了,连还嘴都不敢?
他看向三侉子已经消失的方向,心里琢磨着徐三金所说的精神上弑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