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点
徐三金和简随风通话,汇报工作。
“简局,根据接站人王建秋交代,九宫的老巢在吕州灵县下面的公社,公社下面十六个村子,百分之七十以上的村民,被九宫全部洗脑,成为他们的信众。”
“许念成和藤原有蔡、藤原秀一,都在那里,现在有一个棘手的问题。”
徐三金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
“吕州灵县那个公社的干部,全收取了九宫的贿赂,包括吕州,甚至京州也有干部牵涉其中。”
简随风没有丝毫犹豫:“厅级以下干部,就地抓捕!”
“有一位副省,涉及其中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后:“中管干部先不要动,我立马请示,另外,需要军队出手吗?”
徐三金道:“需要,我们公安人太少了,贸然进去,怕是引起不必要的群体事件,况且吕州的人我信不过。”
“你在原地不要动,十分钟之内,会有人联系你。”
“简局,还有一件事,汉东省的连环杀人案,和九宫有关系……”
根据王建秋交代,之所以要杀九毒日出生的女性,是九宫的大盘主,要用她们的血炼药。
他们会通过贿赂的方式,从当地公安局的户籍科,找到九毒日出生的女性。
然后进行杀害。
和徐三金推断的一样,凶手不止是王建秋一人,他们是一个九人团伙,锁定目标后,会把受害者劫持到车上,进行杀害,然后抛尸。
“我知道了,我请示领导后,再给你答复。”
“明白,简局还有指示吗?”徐三金问。
简随风沉默几秒后:“你跟周局也汇报一下吧,尤其是那位副省的事。”
挂断电话后,徐三金点了根烟,静静看着电话,简随风让他给老周汇报那位副省的事……
看来汉东省从上到下,怕是要经历一场大换血,老周来汉东的时间,要提前了。
一根烟没抽完,电话响起,徐三金立即接起电话:
“是徐三金吗?”电话那头声音洪亮,徐三金甚至听到了对方的蠢蠢欲动,脑海里闪过对方压制的笑意。
渴望功勋的,不止是年轻人!
“是我。”
“我是吕州驻地部队参谋长,请详细说明情况……算了,你在哪,我立马过去见你。”
这么着急吗?徐三金看向房间一脚,张行远用枪指着一名瑟瑟发抖的中年人:
“我在吕州火车站站长办公室。”
“我最多十分钟后到。”
不到十分钟,一位四十多岁,身材挺拔的军人,龙行虎步进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