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有人帮王建秋寻找目标,以及帮着他善后,甚至是清理案发现场,八起案子,连一起案子的第一案发现场都找不到,太不合理了。”
赵淮寻点点头:“说的有道理,等抓到了王建秋,审一审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况且况且况且……
绿皮火车慢腾腾地行驶着,几乎每过一站,火车都会停一下,多则十分钟,少则五分钟。
一间软卧包厢里,睡不踏实的常念苏索性坐起来,下床的窸窸窣窣声,惊动了睡在对面的黄雀。
和衣而睡的黄雀睁开眼睛,快速看向发出动静的地方,见常念苏坐在床铺边,又快速起身,看向包厢角落的袁芳芳。
袁芳芳单手被拷在床铺的铁管上,脑袋随着火车的晃动,闭着眼睛,想睡睡不着,时不时会眉头紧皱,痛苦地轻声呻吟着,额头上铺着一层细密汗珠,连贴身衣服也被冷汗浸湿。
她从政保处审讯室出来的时候,右手三根手指上,就缠着绷带。
此时,有血渍渗出来。
见黄雀坐起来,袁芳芳忙哀求道:“给我止痛药,求求你了,给我止痛药……”
黄雀本来没有机会进专案组,考虑到要押解袁芳芳到吕州,和接站人碰面,以及为了保护常念苏,才特意申请,把身手不错的黄雀,调进专案组。
另外一点,女同志和女同志在一起,也方便许多。
黄雀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袁芳芳,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塑料小药瓶,那是政保处给她的止痛药。
她倒出一颗药,在袁芳芳眼前一晃,袁芳芳像狗一样张着嘴,去舔黄雀手心里的止痛药,黄雀往后半步,握住止痛药:
“谁在吕州接你?”
痛苦到如同锥心的袁芳芳摇头:
“我不知道,他们只告诉我,到时候我只需要站在出站口,自然会有人上来找我,真的,我知道的我都说了,没必要隐瞒这件事。”
黄雀不为所动,冷冷盯着袁芳芳:“你什么时候,知道自己身上,有一半的鬼子血脉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十四岁的时候,是61年。”袁芳芳五官狰狞。
“为什么不上报?”黄雀死死盯着袁芳芳。
袁芳芳抬头和黄雀四目相视,眼底带着愤怒:
“你以为我没有纠结过吗,我当自己是中国人,突然告诉我身上流淌着鬼子的血,比藤原有蔡那种满清余孽冒充的假鬼子,还要正宗,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黄雀嘴角勾着一抹嘲讽,所以,这就是你为非作歹的原因?
“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