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芳,你和郑木森有不正当关系吧。”徐三金的问题,只是试探袁芳芳的反应。
见袁芳芳无动于衷,他继续问道:
“因为你从郑木森那里得到了好处,所以想隐藏秘密?”
袁芳芳依旧是无动于衷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下一秒,徐三金突然道:“你的生父叫许念成。”
这一次,袁芳芳眼皮猛然一颤,险些睁开了双眼,从她的反应来看,徐三金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有这一点就足够了,即便是袁芳芳继续装聋作哑也无所谓,政保处会让她开口的。
凌晨五点
市局派车来到南锣鼓巷,把吴弘和袁芳芳带回市局。
徐三金和白嘉树,坐在最后一辆车上,车上押着铁路列车长崔老三。
五十出头的崔老三冷着脸,极为愤慨:
“你们地方公安,凭什么抓我?我是铁道部的,我要求你们立马给铁道部打电话。”
噗!噗噗!
白嘉树搂着崔老三的肩膀,连着锤了他小腹三拳,催老三捂着肚子脸色惨白,五官扭曲着,再也不敢大声说话了,委屈巴巴的控诉着:
“你们凭什么打我,我又没犯法,搞破鞋是道德问题,你们公安没权利抓我!”
“闭嘴。”白嘉树一巴掌甩在催老三脑袋上,“特么的最讨厌你们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狗东西。”
“是她主动找的我呀。”催老三觉得自己挺冤枉的,哭丧着脸。
徐三金笑了,扭头看着催老三那张满脸褶子的四方脸:
“你也不想想,人家一个半老徐娘,为什么要找你一个五十岁的老头?图你年龄大?图你不洗澡?还是图你那点工资?”
“好好想想,袁芳芳有没有要求过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