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没有?”
羁押室门后面,响起姜红梅受惊过度的颤音:“我……我好着呢……你们……你们那个小伙子好像有事,在隔壁!”
郝大郅当即跑到隔壁羁押室,一脚把门踹开,砰的一声闷响,门摔在墙面上反弹回来,这一瞬间的空隙,郝大郅看见地面上趴着一个人。
一动不动。
刚刚放下的心,又瞬间提起来。
冲进去把人翻过来一看,是双眼紧闭的史满仓,史满仓的胳膊从胸口滑落下去的瞬间,郝大郅心头又是一紧。
郝大郅心里祈祷着不要出事,伸手试探史满仓的鼻息,当微弱气息扑打在郝大郅的手指上时,他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。
紧跟着一通乱摸之后,发现史满仓身上没有伤口,这才抱着史满仓瘫坐在地上,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“来几个人,把他们送医院。”
……
探险寻宝,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抵挡的诱惑。
三人在北屋寻找了一圈,从地面铺就得城墙砖来看,并没有挖坑的迹象,又在东西厢房探寻了大半小时,也没有找到痕迹。
“这里有问题。”
徐三金站在院子西南角,面前有一堆杂物,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张行远和白嘉树跑过来,看着那堆杂物,有废弃的自行车轮胎,有破旧的陶瓷罐,一张卷成筒状,倒在杂物上的破席子,还有一些废弃的破木箱。
“什么问题?”白嘉树看了一会,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“这堆杂物上面看似凌乱,却连蜘蛛网都没有,也没有落叶、鸟屎,甚至连尘土都极少。”
“还有这张破席子,一半落了一层薄薄尘土,另一半却一尘不染,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。”
张行远眼前一亮:“有人动过这些杂物。”
“你动过这些东西吗?”白嘉树扭头冲着赵齐勾勾手,那家伙双手抱头蹲在院子中间,愣是一动不敢动。
赵齐摇头:“没有。”
下一秒,白嘉树二话不说,开始倒腾那堆杂物,全部扔到院子里后,露出一块门板。
在门板上,他们看见了半枚鞋印,鞋印踩在门板上,纹路上有黄土。
白嘉树捻起黄土搓了搓,发光的眼睛盯着门板:“和台阶上的一样。”
说完,白嘉树把榆木门板掀开,果然在门板下面,有一个水窖口,淡淡的潮霉味飘散出来。
三人看着水窖口,隐隐看见一条梯子,徐三金捡起半条蹬腿扔了下去,不到一秒中,传出闷响。
不深,没有水。
徐三金作为病号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