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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三金点了根烟,继续道:
“郭黑娃,你是个聪明人,郑木森为什么会死,你心里难道没数吗,”
“你来这里,不就是想确定郑木森是怎么死的,会不会把你也杀了吗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郭黑娃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,为什么他怎么想的都知道?
我怎么知道,你把自己挠伤,跑过来扰乱我们办案,总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吧。
徐三金继续道:
“所以,你故意引起我们公安的注意,故意把自己挠伤了,故意说是和郑木森打架,故意迷惑我们,想让我们把你带回公安局。”
“因为你觉得,公安局最安全,他们想杀你,也不可能去公安局杀你。”
郭黑娃目瞪口呆,他居然全都说对了!
“郭黑娃,只有抓住凶手,你才能彻底安全,配不配合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郭黑娃喉结蠕动,片刻之后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深吸一口气:
“我说!我全都说,但是你们得保护好我的安全!”
“当然,只要你迷途知返。”徐三金看向钟磊:“准备记录。”
“是,队长。”钟磊还处在茫然中,他甚至想不明白,徐三金是怎么知道郭黑娃心里怎么想的。
妈的,太牛逼了,这就够我学一辈子了。
郭黑娃跟徐三金要了根烟,蹲在地上叭叭抽了几口,这才道:
“大概是一个月前,姜红梅找到我,让我重操旧业,许诺我当洪愿师……”
徐三金皱眉:“等一下,重操旧业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隐瞒了。”郭黑娃深吸一口气,“我头上的戒疤,其实是九宫道的坛主,给我烫的,那是47年还是48年来着,我给忘了。”
徐三金稍显疑惑,九宫?不是一贯吗?
难道他们不是张爱东的残余势力,而是另一起封建迷信案子?
“你们不是一贯?”
郭黑娃摇头:
“当年,这些迷信组织就像是漫山遍野的野花,很多很多,我们九宫是其中一门,当然了,虽然比不上一贯,但也算是比较有名的。”
“我们信奉的是无生老母,弥勒下世,虽然一贯也信奉无生老母,不过不是自己人。”
“那时候不禁止这些,加上我年轻不懂事,看到那些人吃香喝辣,就动了心思,于是花了一块大洋,让人引荐我进了九宫。”
“后来他们要给我头上烫戒疤,我受不了那个疼,就当了一个普通最底层的道亲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