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不承认,人家进门后,你的眼神就从腿往上看,在人家胸口看了三秒钟。”纪白晴轻哼一声,双手叉腰站在徐三金面前。
那眼神她可太熟悉了,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之前,徐三金好几次看她,被她逮个正着。
徐三金摇头:“那你是冤枉我了。”
“徐三金,好色是男人的本性,你承认我还觉得你坦坦荡荡,有什么不敢承认的。”纪白晴抓起风衣抖了一下,穿在身上。
徐三金梗着脖子:“我不是对姜拾月心怀不轨,我是对每一个漂亮姑娘都心怀不轨。”
纪白晴穿风衣的动作僵在那里,旋即哭笑不得:“你说这话我信。”
徐三金一本正经地帮纪白晴提了提裤子:
“根据科学实验证明,男人每二十八分钟,脑袋里就会闪过男女之事的念头,至于你们女人……呵,只要是场景、氛围、情绪还有安全感到位了,无时无刻不想。”
“你承不承认吧!”
纪白晴呆若木鸡,这种念头还能进行科学实验?
她怀疑徐三金在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可徐三金说的……确实有点道理。
她也会有很多念头,甚至是疯狂的念头,疯狂到说出来,会被认为是变态的念头。
“我承认。”纪白晴如实回道。
徐三金淡淡一笑,继续道:
“我们有句古话,叫论迹不论心,你甭管我心里怎么想的,我没耍流氓,那我就是好同志。”
纪白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用手指勾住徐三金的下巴:
“我怎么感觉你紧张了。”
“你自以为是了。”徐三金嗤之以鼻。
“那你解释这么多干什么?”
“我没有解释,我在陈述事实。”
狡辩就是心虚,心虚就是紧张!纪白晴轻笑:
“我纪白晴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,你真打算追姜拾月的时候,可以告诉我一声,我不会打扰你的。”
嗷呦,你这个颠婆还怪好嘞。
“我徐三金好色归好色,没什么不敢承认,真有那么一天,我会告诉你。”徐三金坦坦荡荡。
噗嗤!纪白晴笑出声来:
“行了,我走了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等一下,我借你的钱带走……”
“先放你这里。”纪白晴头也不回,挥挥手走了。
看着纪白晴洒脱离去的背影,徐三金茫然挠头:我紧张了吗,妈的,看来我不是当渣男的料。
……
公安医院大门口,吉普车内
姜拾月坐在副驾驶上,虚心请教吴秘书开车的细节,每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