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,就跟骑着自行车,在寒冬北风里吹了一整天似的。
“章锡进那狗东西呢?怎么没送你到家门口?”徐三金目光从徐芍药身后收回来。
徐芍药笑笑,眼角余光瞄了瞄不远处的阴影:“我让他回学校了。”
“明天他还来吗?”
“你不是说他封闭式的吗,只有星期天有时间。”徐芍药说的时候低头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啧,人在心虚的时候,总会显得有些手忙脚乱。
徐三金还挺奇怪的,你们两个一个说这辈子都不找,一个说章锡进太装了,门不当户不对,转脸你俩一天的时间,就擦出火花了?
难道爱情真的是龙卷风,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?
“你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你呢?”徐芍药问。
“我回宿舍。”
看着徐芍药进了院子,徐三金骑着三侉子,风驰电掣离开,等三侉子的轰鸣声消失后,章锡进从阴影里走出来,长长吁了一口气。
章锡进骂骂咧咧,我都离过婚的人,为什么要怕徐三金?
他骑着车子用力蹬,必须在十点之前回到学校宿舍,要不然进修班的教官要查房了。
刚拐过一条胡同,昏黄的钨丝灯泡光线下,从墙角扑上来一道黑影,挡在自行车前。
章锡进忙捏刹车加脚刹,然后鼻梁一疼,力道驱使下,脑袋往后仰,紧跟着鼻孔一暖。
糟了!
遇到劫道的了。
那道黑影双手叉腰,骂骂咧咧:
“你大爷的,把我大姐骗哪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