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身上,只要徐芍药被叶闻笙强行夺了身子,那徐芍药最看重的东西没了,是要坠入万丈深渊的。
可偏偏这个时候,蹦出来一个省会城市第一书记的儿子,苦苦追求徐芍药。
徐芍药凭什么能遇到这么好的姻缘?
凭什么她萧禾就要在泥潭里打滚?
还有徐芍药的弟弟徐三金,凭什么能赚那么多钱?
徐芍药呀徐芍药,你弟弟明明那么有钱,你为什么还要处处跟我比较!?
萧禾满怀恨意,骑着自行车来到海淀区八里庄一家农家小院。
小院主人三十五左右,剃着平头,脸颊消瘦,双眼大而无神,大中午的,身上散发着酒臭味。
萧禾扫过家徒四壁的房子,又扫了眼地上东倒西歪的七八个二锅头酒瓶子,以及满地的烟屁股。
“呦呵,这是那阵妖风,把嫂子你吹过来了。”小院主人靠在门框上,盯着禾的胸口一动不动,眼底绿幽幽的闪着难以压制的冲动。
萧禾躲开丈夫本家的堂弟冒犯的眼光,浮现出厌恶之色:“有笔买卖,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干。”
“嫂子,我干谁不是干,我那哥哥就是个废物……”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萧禾黑脸,“你找几个人把我们厂花绑了,能赚十五万!”
“多少?”男子嗤笑一声,“你他妈来消遣我的?你们厂花有十五万,她还当什么工人?”
“她没有,但是她弟弟有,你知道她弟弟是谁吗?”
“是谁?”男子来了兴趣。
“《高山下的花环》的作者,稿费很多很多,但她弟弟是个公安,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弄公安。”
尽管他不知道《高山》是什么玩意,但他知道,知识分子都有钱的很,男子眼中闪烁着兴奋和狠厉:
“老子连穷都不怕,会怕公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