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真当你跟叶闻笙的事,没人知道吗?”
“你明明知道叶闻笙是什么品性,却还要把我往火坑里推,你安的什么心,你自己清楚。”
被揭穿心思的萧禾,气急败坏地指着徐芍药:
“我那是为你好,叶闻笙他爸是厂长,你嫁给叶闻笙,风风光光,哪里不好?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为什么会被评上劳模和先进分子?为什么春节假期不用加班?为什么能从满身油腻的车间,调到轻松的检验科?这都是叶闻笙帮你弄得。”
“好处你得到了,你现在跟我说那是火坑?呵,徐芍药,你装什么清高呢。”
徐芍药面不改色,一字一顿地回应:
“劳模和先进分子,是经过厂里党委会的研究决定的,是组织给我的,是我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的回报,我自问问心无愧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春节假期不加班,那是国家规定的假期,加班也要看个人意愿,还有从你说的从车间调到检验科,我徐芍药已经拒绝。”
“萧禾,你记住,轴承厂是国家的轴承厂,是工人阶级的轴承厂,不是叶闻笙的,更不是他父亲的。”
“我从来都是坦坦荡荡,你如果觉得我被人关照了,你大可以举报我。”
萧禾被怼地哑口无言,胸脯起起伏伏,指着徐芍药的鼻子:“那你就等着被调到最苦最累的岗位吧!”
“只要理由充分,是组织的决定,我完全可以接受。”徐芍药不冷不淡,最苦最累的岗位,她干好多年了。
萧禾跺脚:“你信不信,只要有我在一天,你这辈子都别想评级了,你的工资一毛都别想上涨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
萧禾惊讶地发现,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徐芍药,还挺气人的,乳腺特别疼。
“哼!”
萧禾转身就走,也就是今天叶闻笙没来上班,否则高低让徐芍药吃点苦头。
……
中午十一点半,三侉子变成二八大杠的章锡进,哼哧哼哧地来到轴承厂。
停好自行车后,章锡进走到门卫收发室,给保卫科的人递了根烟:
“同志,我找徐芍药。”
保卫科工作人员打量着章锡进,墨镜、飞行员夹克,配上那张颇有卖相的脸蛋和身高,轴承厂没有这样的人。
“你谁啊?”工作人员问。
“我叫章锡进,是徐芍药的追求者。”章锡进按照徐三金的嘱咐,自信满满。
这个单独来见徐芍药的机会,是章锡进腆着脸,花了两个墨镜,一件飞行员夹克,外加两条小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