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而上打量着龚彪,轻声道:“您就是龚叔吧。”
“是我,您是……杜小姐是您母亲?”龚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恭敬。
“我母亲时常提起龚叔您,说您是一位重情重义的大男子汉,当初如果不是您帮忙,我母亲到不了香江,如果没有您,我也就不会存在。”
“您可以称呼我为金知意,这是我的中文名字。”
金知意对着龚彪轻轻鞠躬,龚彪当即熟练的九十度弯腰:
“我还是称呼您小姐吧,当年我也是这么称呼您母亲的。”
“龚叔,您随意。”金知意展颜一笑,侧身让开:“龚叔,里面请。”
龚彪进了房间,脚步很轻,几乎落地无声。
他径直走到会客厅,沙发上坐着一位年轻男子,年纪在三十左右,此时男子一手端着咖啡,一手拿着报纸,翘着二郎腿。
男子抬眼扫过龚彪,就像他早上去餐厅,扫过那一排不太中意的早餐:
“事情办妥了?”
“四只鸡缸杯,已经卖给徐三金,徐三金一开始嫌贵,最后一千二百块拿走。”
男子放下报纸:“你说徐三金知道他从富察氏那个贱人那里,拿走的东西里,有鸡缸杯吗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龚彪毕恭毕敬,抬眸扫过男子,他不明白,简简单单的事,干嘛搞这么复杂?“要不我派人去他家,直接把那两个杯子换出来?”
男子冷冷瞥了一眼龚彪,你以为我们没有派人去过吗,根本找不到那两个鸡缸杯,否则谁愿意大费周章?
“你在教我做事!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龚彪忙赔着笑脸。
男子眼角瞥向金知意,眼底那抹厌恶连龚彪都能察觉:“你那几个额麦瑞克朋友,什么时候到?”
“三天之后。”金知意双手放在小腹上,微微屈膝弯腰,像极了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