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
孙桂琴两步走到好大儿面前,一下子觉得好大儿顺眼许多,心想我儿子是真帅!
“妈,马上九点了,你都迟到一个小时了。”早就穿好新衣服的徐半夏,和同学约好去逛庙会的,可孙桂琴同志就是不去上班。
大年初一还要轮班的孙桂琴瞪了一眼徐半夏:“今天初一,我们可以晚两个小时。”
“孙桂琴,你当了值班长之后,我发现你飘了……”徐半夏话说一半,发现孙桂琴没有过来打她,也跟着飘了,“你不走我走,我跟同学约好去隆福寺庙会……”
“男同学女同学?”
“妈,女同学!你都问一百遍了!”
孙桂琴深吸一口气,大年初一不打孩子!这笔账先记着,过了初五再说!
片刻后,孙桂琴装着饭盒往外走:“芍药,中午叫你二叔过来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正洗碗的大姐随口应了一句,洗碗的动作加快,哼着徐三金没听过的曲子。
“大姐,你也要出去?”徐三金嘴角叼烟,显得有些无聊。
“对呀,我和姐妹约好了,去百货商场转转。”
“是姐妹?不是对象?”徐三金打趣。
“别胡说。”大姐翻了个白眼,“感情这种事,要随缘的,强求不得。”
徐三金靠在门框上,大姐要身材有身材,要容貌有容貌,且是居家贤惠型的,这样的女人没有婆家,真是天理不容。
你们厂的男人都瞎眼了吗?
“大姐,昨天你见章锡进了吧,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徐三金试探性问。
徐芍药回想了一下:“你说的是那个瘦瘦高高板着脸的?那家伙一看就很装。”
咦!大姐,你看人真准!
章锡进确实是骚包。
“其实人还不错,就是离婚了,你要是不嫌弃这一点,我帮你介绍介绍。如果你看不上他,我还认识好些个优秀男青年……”徐三金道。
徐芍药脑袋摇的像拨浪鼓:
“我们不是一路人,行了,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,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,你和那个纪白晴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弟啊,你要考虑清楚,纪白晴那个人我见过,女人最了解女人,她眼里有野心,是一个不甘于现状的性子,不适合结婚过日子。”
哎?你这一招祸水东引,用的出神入化!徐三金拧灭烟头,笑道:“大姐,那你觉得姜拾月怎么样?”
徐芍药甩掉手上的水珠,用围裙擦干后,认真看着徐三金:
“大姐不了解姜拾月,但说句不好听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