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徐三金当成自己人,有年轻人骂骂咧咧,冲上去就是两脚。
闷猴和豆芽菜,起初还用双手挡住群众愤怒的正义之脚,可奈何群众太正义,大脚一个接一个的踹,两人抱着头蜷缩着身子。
“大家不要打了,他们不是流氓,是我表哥……”黄雀闭着眼,双手摸索着向前,脸颊上挂着泪珠。
这是真哭。
太特么辣眼睛了。
“那位同志不知道情况,误把我表哥当坏人了……求求大家不要打了。”
黄雀梨花带雨,软软糯糯地哀求,很快让男同胞们停手。
“真是你表哥?”
人群后面,徐三金大声询问。
“我表哥也是担心我被坏人欺负,看见我被公安同志拽住手,不让我走,所以着急上来理论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公安同志,我错了……求求你别让人打我表哥了……虽然你把我自行车撞坏了,我不让你赔我自行车了,我跟你去看电影还不行吗?”
黄雀听声辨位,她心里清楚,十有八九已经暴露了,只是她想不通,自己是怎么暴露的。
今天是她第一次见猪头,第一次跟踪,从头到尾也没有任何破绽,猪头是怎么发现的?
群众们一双双审问的眼睛,直勾勾盯着徐三金,有的群众眼里喷着被利用的怒火,已经摩拳擦掌了。
好嘛!
原来你小子想吃漂亮姑娘的豆腐。
这么漂亮的姑娘,就因为不和你看电影,你就忽悠我们打人家表哥?
还有法律吗!?
还有组织吗?!
徐三金暗道糟糕,没想到群众对漂亮女人的防备心这么低,三言两语就轻松挑拨了群众关系。
这双拳难敌四手……况且辣椒面也没了。
“那你说说你表哥叫什么?家住哪里?”徐三金大声质问,想着翻盘的办法。
“呜呜呜……表哥你没事吧……表哥,你别说名字和住址,他万一公报私仇怎么办……”
黄雀根本不正面回答徐三金的问题,哭的梨花带雨,双手摸索着要找表哥。
“……”
啧!碰到硬茬了。
没想到软软糯糯的,竟是个绿茶,这是要把水搅浑,趁机逃脱是吧。
想走!
没那么容易!
眼看着群众要揍他,当下群众可不管你是不是公安,再说连警车都敢抢劫,打公安都不叫事。
徐三金大手一挥:
“同志们,事到如今,我也不隐瞒大家了,其实我怀疑他们是敌特!”
“你们想想,为什么这个女人不敢说他表哥住在哪,叫什么?”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