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金驾驶着吉普车,回到市局,直接去找张行远。
得知消息后,张行远摸了摸寸头,唏嘘不已,郭爱枝是个狠人,儿子说杀就杀。
如果让张烨和王泽死在看守所,别说预审处的朱松年要负责,老周怕是也要被问责。
更狠的是,张家和王家就可以用儿子死了这件事,去做文章,变成受害者。人都死了,案子自然无法继续,只能被搁置。
果然,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有用。
徐三金道:
“王泽的婶婶柴芬,临走的时候,从郭爱枝家里带走一个公文包,包里也不知道装着什么,两家人都挺紧张那个包。”
“我让大周查查。”
徐三金点头,接着道:“对柴芬的监听不能中断,她一定会和她丈夫商量除掉王泽和张烨的事,说不定能找到看守所的蠹虫。”
“大周做事我放心,只要他们敢说一个字,十分钟后立马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。”
徐三金缓缓点燃一根烟,青烟缭绕中,他问道:
“哪怕拿不到柴芬和她丈夫的对话,你们也能让他们夫妻开口,揪出看守所的蠹虫吧。”
那是自然,没有我们政保处撬不开的嘴!张行远不知道徐三金何出此问,缓缓点头:“虽然可以,但最好是拿到确切证据。”
那就好!
徐三金起身往外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
“看守所。”
“去干吗?”
“掀桌子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徐三金停下脚步:
“老太太怕是扛不过这个春节,张家和王家凭什么能阖家团圆过春节?”
张行远拉住徐三金的胳膊:
“徐三金,作为朋友,我劝你不要违规违纪,只要拿到证据,他们两家照样过不了这个春节。”
徐三金盯着张行远的双眼,冷冷道:
“可他们有朋友,有长辈,有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,你怎么能保证,事情不会被压下来?”
张行远噎住了:“那你搭上自己的前途,值吗?!”
“大不了,这个公安我不当了。”
徐三金眼神坚韧,拍拍张行远的胳膊:
“如果你拿我当朋友,不要告诉老周。”
“……”
张行远五官狰狞,那你特么别告诉我啊,你搁这测试我呢,自己也是嘴贱,有什么好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