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怀疑白嘉树,可死者太惨了,不是变态,干不出那种事。”
他脑海里闪过死者被发现时,惨不忍睹的模样。
“尽快把案子做成铁案,给死者一个交代。”周兴顺叹口气。
陈长庚犹豫了一下:
“周局,凶手一共三人,除了八厂老书记的儿子外,另外两名凶手,家里能量不小,他们已经在活动了。”
“证据确凿的案子,还和敌特有牵连,他们想把人弄出去?陈长庚,不管是谁,一查到底,如果你顶不住压力,把案子交给市局!”
周兴顺敲桌子,脸色极其阴沉,连自己的孩子都管教不好,还有什么脸四处活动?
这些人就不配当干部!
陈长庚无声叹气,恐怕人家活动下来,连你老周也无能为力,虽然证据确凿,但那两人不是主谋,他们活动的目的,是轻判。
“周局,我们这边没问题的,关键看法院那边怎么判。”
……
陈长庚出了办公楼,远远看见徐三金和章锡在抽烟,两人四目相视,陈长庚捂着肚子五官扭曲,嘀嘀咕咕说肚子疼,转身要走。
嗷呦~你还知道羞耻呢!那就还有得谈!徐三金三步并做两步,追上陈长庚。
“陈局……”
“小徐,我上个厕所,有话一会再说。”陈长庚捂着肚子。
“没事,厕所也能谈。”
“……”
陈长庚想起白嘉树滂臭的样子……他揉了揉肚子:“哎,你说奇怪不奇怪,又不疼了,说吧,有什么事。”
“陈局,我以后工作不会还是在万路派出所吧?”徐三金不提陈长庚抄袭他的回答。
况且……这能叫抄袭?
这叫借鉴!
领导也是要面子的,但是需要付出一点点代价。
陈长庚还真怕徐三金让他下不来台,听他绝口不提那件事,满意点头,这小伙很有前途,但也很狡猾:
“小徐,基层是很锻炼人的,领导让你下来,也是用心良苦,半年之后,保证你回市局。”
“陈局,派出所穷啊,只有三辆自行车,连吉普车都没有,这让同志们怎么保护人民?起码要在交通工具上,碾压犯罪分子吧,总不能犯罪分子骑自行车,我们后面腿着追吧。”
陈长庚眨眨眼,什么意思,我再给你配一辆吉普车呗?
你也不打听一下,全市派出所,除了广场派出所外,哪个派出所有吉普车?
“小徐,遇到困难要克服一下,……分局还有一辆三侉子,你们先用着。”
“一辆?”徐三金问
“两辆?”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