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汾酒和西凤酒。
查看之后,这些烟酒,也只是烟酒。
倒是架子上摆放着七八块手表,章锡进查看后,啧了一声:“全是金表!”
“他家里肯定还有其他暗格!”丧彪笃定道。
“为什么?”章锡进问。
丧彪瞥了眼章锡进:“这你都不知道?你是怎么当上科长的?哪个腐败的干部家里,没有几根大黄鱼?”
“……”章锡进觉得自己嘴贱,但丧彪言之有理。
“你们继续找,我跟她聊聊。”
徐三金来到客厅,搬了把椅子坐在妇女面前:
“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?”
妇人哆嗦着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:“我……我没收过,都是他一个人收的……”
“这么多赃款,而且还是外汇,有理由怀疑,这是敌资,你们夫妻叛国,枪毙是肯定的……”
妇人哇的一声哭出来,双腿乱蹬:“我没有叛国,那也不是敌资,那是黄秘书送来的,让老姚给他批几张条子!”
“哪个黄秘书?批什么条子?”
徐三金眼皮微微一颤,目光一凝,千万别是方厂长的秘书,那家伙刚刚还来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