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到时候一起交给他表弟,他表弟每个月会过来一次,以旅游探亲为理由,时间不固定。”
“可这家伙手痒,非要自己把照片洗出来。”
张行远夹着烟的右手拳骨,有尚未清洗干净的血痕。
徐三金扫过照片,目光落在那台收音机上:“那能不能通过电台,找到他的上级?”
张行远摇头:“电台是毛子那边的。”
“毛子?”徐三金瞪大眼睛,“咱们国家还能收听毛子的电台?没有屏蔽吗?”
“这个我不太懂。”张行远看向章锡进,“老章,你喜欢研究这些东西,应该知道吧。”
章锡进面无表情,四十五度看天花板:
“收音机如果是两波段的,别说毛子,有时候连东欧,香江、甚至弯弯和鬼子那边的电台都能收到信号,不过会有干扰,时断时续。”
“相对来说,毛子那边的信号是最稳定的。”
“我们也不可能完全屏蔽这些信号,在京的大使馆那么多,他们需要收听本国的电台。”
啧!没多大用的知识,又增加了!
“把那块表给我,我要执行任务。”徐三金伸手要表。
张行远瞪眼:“这是证物!”
“真要执行任务!我准备拿这块表去找姚田,看看能不能唬住他。”
张行远沉吟着把表从证物袋里拿出来,递给徐三金,却见徐三金神色凝重,眉头皱成了川字型,盯着地上的证物。
“怎么了?”
徐三金深吸一口气:“那本书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不会是他们的密码本吧?”
“对!”张行远点头,“你看出来了。”
我不仅看出来了,我还见了另外一本。
不会是巧合吧?
徐三金蹲下,将那本书拿起来,翻看了书本封面的具体出版信息后,闭上了眼睛。
高清!
4K!
画面定格在孙鹏办公桌上,那本反扣在桌面的书上。
几秒钟后,徐三金猛然睁开双眼:
“指导员孙鹏手里,有一本一模一样的,而且他办公室里,也有收音机,播放的电台叽哩哇啦,不知道是不是俄语。”
张行远瞳孔猛然一缩,脑海里浮现出一张两鬓斑白的消瘦脸颊。
立马将那台收音机打开,调到毛子的电台,呲呲的电流声消失后,叽哩哇啦的声音中,徐三金眼皮一挑:
“就是这种语调!”
“大周,立马去派出所,先把孙鹏监控起来,不要打草惊蛇!”
“是!”大周转身就走。
徐三金挠了挠头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