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布置任务吧,徐三金道:“陈局,您就派任务吧。”
这孩子,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一下,小心隔墙有耳!周兴顺给他打过招呼,知道徐三金猜到了些什么,也不瞒着,压低了声音:
“先去熟悉一下万寿路派出所,暗中注意一下所长白嘉树,然后做你自己就行。”
这不巧了吗,我那位一生一起睡的好朋友姜拾月,就在万寿路街道办事处。
徐三金又用手指抠了抠脸颊,陈长庚只给具体任务,很难从这件任务上做到管中窥豹,也猜不出任务的全貌。
他心里好奇,到底什么任务,牵扯到一个所长,还要保密到这种程度?
现在徐三金也学会一点规矩,不该问的不问。
“好的陈局,你指哪我打哪,绝对听从指挥,但是我还有几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徐三金认真问:“白嘉树应该能猜到,我去是调查他吧,那我是隐秘点,还是直接摊牌?”
“尽量不要摊牌。”
尽量……那就是摊牌也行喽!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就好好干吧,我给你通通气,半年之内,你绝对能回到市局刑事处,那时候你起码得是个科长。”
陈长庚随后叫于修齐进来,让他送徐三金去万寿路派出所报到,于修齐笑着点头。
……
万寿路派出所,所长办公室
四十多岁的白嘉树拍桌而起,那双小而聚光的眼睛极为狠厉,骂骂咧咧:
“陈大头个王八蛋,往我身边扎钉子,真以为我白嘉树没脾气是吧,你让他来,看我怎么收拾他,走了狗屎运破了几个案子,拿了个一等英模,就想在我面前嘚瑟!”
“老子当公安的时候,他陈大头还在部队里给人洗袜子呢!还有那个徐三金,老子当公安那会,他还不知道在哪尿尿玩泥巴呢!”
白嘉树对面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两鬓斑白,身形消瘦,派出所指导员孙鹏,发黄的脸上带着苦笑:
“你这是何苦呢,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你不懂?你就让他们查,查不出什么自然就闭嘴了。”
砰!白嘉树拍桌子,小眼睛像刀子一样瞪着孙鹏,愤懑怒吼:
“我凭什么让他们查我?”
“我白嘉树十三岁给组织送情报,十五岁就是锄奸团的小组长,十六岁入党!”
“二十五岁的时候,陈大头是我手底下的兵,如果不是前几年陈大头算计我,我被冤枉革职,他陈大头现在要叫我局长!”
指导员无奈叹气:“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嘛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