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瑕疵和磕碰,但上面带有完整年号的官款,多是乾隆嘉庆光绪三朝的,也有永乐嘉靖万历三朝的。”
“所以嘛……价格贵一些,七块钱一块。”
嘶……
七块钱一块带有年号的大金砖,那可都是文物了,铺地上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?
随之一想,那玩意不铺地上,难道还专门珍藏着吗?徐三金沉吟了数秒:“有多少块?”
“大概一千三百多块。”
哎呦喂,全拿下得……好多钱。
钱快不够用了怎么办?
买房花了三万九,加上原来的存款,纪白晴和周兴顺借的钱……还剩下两万七,别等房子修缮完,钱也花完了。
幸好,纪白晴上次说,还有不少稿费单在路上,要不然又得掰开脑袋找小说。
“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
信托公司仓库
徐三金站在一摞摞金砖前,手指轻轻抚摸过表面,没有感受到历史的浓厚沉重,只有金砖的冰冷。
他缩回手,绕着转了两圈,心里有数了,所谓的磕磕碰碰,并不严重,无非是磕掉一些小小的指甲盖大小的边角,紫禁城用不行,他徐三金用,绰绰有余。
“这一千三百多块,都有年号?”
徐三金转身,信托公司经理点头,有几分愁容:
“徐公安,明代的有九十七块,你看这块,上面刻着嘉靖:南直隶苏州府管工同知安节,明代的落款简单些。
“清代的落款更细致,有年款,何年何月,尺寸多大都有细致记录,还有官款,江南苏州府知府绍大业,知事丁士英管造。您看,窑款也有,窑户的名字很清楚。”
那些落款,全部在金砖侧面。
徐三金指尖划过清代的落款,啧了一声,嘀咕道:“清代也管的太严了吧,对窑户很不友好啊。”
经理叹口气:
“说实话,我现在非常后悔从文物公司手里抢走这些旧砖。”
“市里找我们和文物公司出价,当时我看不惯文物公司二五八万的死样,跟他们置气,一块砖六块四的价格拿下的。”
“结果分配到底下各家信托商店,问的人倒是挺多,但都是想买一块两块,说是收藏用,那我这一千多块卖啥时候了。”
“徐公安,您要诚心要,我也不七块钱了,一块砖您给我加两毛钱,全拉走。”
那就是六块六一块砖……
“行,我全要了,负责送货吗?”
经理立马眉开眼笑,抓住徐三金的手用力甩了两下:
“不送货!”
那你这么高兴干什么!徐三金犯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