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的意思,他带着试探的语气:
“靳澜同志,徐三金入职一个月立功不少,他也就吃亏在没工作经验,要不现在大小是个领导。
“还有那本《高山》,你是宣传口的同志,知道含金量,如果是入职之后发表,起码再拿一个一等功没问题吧,这么优秀的孩子……要不让他们接触接触?”
哼!靳澜冷哼一声,眼神能杀人:“他有对象了!”
“什么!”
周兴顺拍桌子起身,黑着脸来回踱步:
“这小子居然敢耍流氓,真当我们拾月好欺负不成,他对象是谁?”
“上次我就想撮合他和拾月,他亲口说他有对象了。”靳澜越想越气,她倒是不担心姜拾月吃亏,她相信姜拾月是个聪明的孩子,也是个稳重的孩子,不会轻易把自己交出去的。
周兴顺一拍脑门:“有没有可能,徐三金说的对象,就是拾月?”
“不可能!”
靳澜十分笃定:
“上次在纺织八厂,徐三金亲口说了,他对象是那个《时下》的主编纪白晴,人我也见了,比我们拾月差远了。”
周兴顺咬牙眯眼,拳头捏的嘎巴响。
徐三金,你小子完了!
……
两人先到公安单身宿舍拿了稿费单。
六十三张稿费单,厚厚一沓,姜拾月用力眨了眨眼,带着几分羡慕几分惊讶:“这么多都是稿费单?都顶我一百年的工资了!”
“出版社说,还有一大波在路上。”徐三金晃了晃稿费单,“中午请你吃饭。”
姜拾月眨眨眼:“那我出粮票,咱们去王府井吃涮羊肉,你可小心了,两块钱一盘肉,我一个人得吃两盘!”
八大楼八大居,好吃不贵砂锅居,要吃烤鸭全聚德,鲁菜还得丰泽园,涮羊肉就去东来顺!
东来顺的羊肉,只有一个字:嫩!
徐三金伸出一巴掌:“我得吃五盘!”
姜拾月眉梢稍稍上挑,带着几分俏皮:
“五盘就两斤半呢,你能吃完?再说也不能光吃肉,来两盘肉,再来点白菜和豆腐,放点粉条,吃两个饼子就行了。”
徐三金嗤之以鼻:“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吗?”
??姜拾月跟不上徐三金的节奏:“什么?”
“人没了,钱还在!”
噗嗤!姜拾月笑的花枝乱颤,确实是这么个理。
这一路上,徐三金慢悠悠地蹬着自行车,和姜拾月想到哪聊到哪,姜拾月从来不让话掉地上,不管什么话题,都能接几句。
连女孩子最不感兴趣的机械,都能聊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