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悟吧。”
我悟什么悟?我那是没意识到吗?
我那是照顾你的面子!
回家喂孩子是借口,我是要去采访素材!
蔡希雯看疯子一样看着纪白晴,她是知道纪云海和柳淑玲的事,只是不明白纪白晴主动提出这事得态度。
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
“我要和家里摊牌,他们认我最好,不认我,我就切割,我不想继续当影子了。”
蔡希雯眼睛一瞪:“这才是我认识的,事事争上游的同学嘛,我精神上支持你,不和你说了,我要去徐三金的邻居家,挖素材了。”
“站住!”纪白晴一把揪住蔡希雯的齐肩短发,疼的蔡希雯沸沸叫两声,反手几巴掌拍在纪白晴胳膊上,愤懑不已:
“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,你知不知道女人生完孩子后,头发会大把大把的掉,我都快秃了,你还拽……”
纪白晴还真没注意到这些,瞥了眼蔡希雯不太茂密的齐肩短发:“直接去徐三金家人的单位,采访他家人。”
纺织八厂
一点了,纺织八厂上空飘荡着纺织工人最熟悉的《金梭银梭》
新车间仓库,身穿工服的孙桂琴,把袖套摘下来,拿起饭盒准备去食堂,身后跟着徒弟小肖。
姑娘十七八岁,正是跳脱的年纪,也是个没眼力见的,看不见她师父孙桂琴板着脸,一蹦一跳跟着,麻花辫甩来甩去,随着大喇叭哼着歌:
“太阳太阳像一把金梭,月亮月亮像一把银梭,交给你也交给我,看谁能织出最美丽的生活……”
“啦啦啦……啦啦啦……”
一道身影从仓库追出来,跳到两人面前,张开双臂,傲娇地扬起下巴,用鼻孔看着孙桂琴:
“活干完了吗就去吃饭!”
孙桂琴眼睑一抬,脸很臭,就像当初得知柳淑玲,是故意把孩子吃药打掉一样,强压着撕碎对方那张嘴的冲动:
“已经一点了,再不去食堂要没饭了!”
“再说,你今天分配的任务,是一上午能干完的吗?我们师徒两人,就是干两天,也清点不完库存!”
“马大花,别拿着鸡毛当令箭,有意见,你自己干去!”
有些发胖的马大花恼羞成怒,梗着脖子红着脸:
“孙桂琴,我现在是班组长,你怎么跟我说话呢?你以为你跟在二车间一样,还是班组长!”
孙桂琴往前走一步,马大花往后退两步,因为发胖挤成一条缝的眼睛不敢跟孙桂琴对视。
她侧头把怒火发泄在小肖身上:
“还有你,我让你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