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必然的,给你家传宗接代没问题。”
江庭安原本死寂的眼里有了光,几次欲言又止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无力隐瞒儿子的罪行,愧疚和悲恸,充斥着他整个人。
江庭安嫌弃自己无能,怎么就骗不了公安呢?
他已经很努力了!
努力替他儿子去做那些危险的事,去黑市买黄金,去跟他的下线收钱,去送东西。
可他的努力在此刻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或许,真的只有劝他坦白,才是他唯一的出路!
徐三金趁热打铁:“那小子是不是你们师尊,你想好再说,这是在救你儿子。”
“他……他不是那个王八蛋,他……也是道长,是津门那边的道长!”
江庭安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,瘫软在地,紧闭的眼角,泪珠往外涌。
得到确切答案后,徐三金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之色。
就说嘛,哪有那么多惊喜。
不过还算有收获,起码抓到反动势力的两个核心道长,说不定在他们身上,能找到反动首领的信息。
这时候,匆匆脚步声传来,夹杂着痛苦的低吟声,紧跟着邹志刚提溜着欧泰进来。
邹志刚眼里冒着精光,笑地合不拢嘴,抓不住核心成员,不能把反动势力一网打尽,是邹志刚心里最大的遗憾和不甘,他大手拼命揉着欧泰的脑袋:
“这小子是匪首?草他姥姥的,真他妈带劲!”
被迫摇头晃脑的欧泰低着头,斯哈斯哈的,脚上的鞋子掉了一只,全身上下满是灰尘。
徐三金抓住欧泰的头发,提起他的脑袋……
咦……
这眉清目秀的脸上居然没有一点伤,只有嘴角挂着一丝血迹。
邹志刚是会打人的,全都是内伤吧?
“你是师尊吗?”徐三金问。
欧泰眼尾余光快速扫了那张道士画像,下意识地挺胸,眼角微微翘起的眼睛眯了眯,一副睥睨万物的气势,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:
“见了本尊,还不下跪!”
还是打的太轻了!
徐三金一拳捶在欧泰的小腹上,只见欧泰五官瞬间扭曲在一起,脸色涨的通红,瞪着眼睛,倒吸冷气。
下一秒,怕是要尖叫出声。
“敢叫出声来,你可就惨了!”
欧泰愣是把到了喉咙的那团气,压了下去,然而他嘴角上翘,似笑非笑地盯着徐三金,仍旧保持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。
别说,和画像上的道士,真有几分相似。
徐三金拉着他的头发,走到那幅道士画像前,把他脑袋按在旁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