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不是更被动。”
徐三金淡淡道:“所以,今天有军队高层参加会议,相信军队已经做好准备,反动势力但凡冒头,必然会全歼。”
“就怕他们不动,一旦潜伏下去,更麻烦。”
邹志刚叹口气:“是这么个道理,可不能亲手抓捕反动势力的核心成员,还是憋屈。”
气氛突然沉重,两人不再言语。
片刻后。
嘎吱!
吉普车停在北极阁三条胡同,市局招待所门口,徐三金下车后,示意邹志刚先走,他见完朋友后,走着去市局。
“你可有任务在身上呢,你心里有点数。”邹志刚提醒徐三金。
“我看你就是羡慕我有个好朋友。”徐三金头也不回,进了招待所。
真的是好朋友吗?!邹志刚看着徐三金的背影,欲言又止,那姑娘是真好看,能不能介绍认识一下?
我邹志刚长得也不差,浓眉大眼的,一个月将近一百块的工资呢,怎么就碰不到这么好的姑娘?
难道因为我裤衩子馊了?
邹志刚努力嗅了嗅,也没味啊?
抽了两根烟,不见徐三金下楼,邹志刚心想没戏了,徐三金这小子指不定和那姑娘在干嘛。
该死的徐三金!
满脸悲恸的邹志刚驱车离去。
刚出了北极阁三条胡同,邹志刚猛然踩下刹车。
不对啊!
常念苏同志的父亲,是轧钢厂的书记,难道轧钢厂就没有保卫科吗?
轧钢厂那可是国营大厂,保卫科有枪有炮,着急了马克沁都能拉出来……常念苏同志至于不敢回家,非得让徐三金安排她住进公安招待所?
想通这一点,邹志刚更悲恸了。
这就不是徐三金的问题!
辣么漂亮的姑娘,眼神怎么就不好使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