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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徐三金进来,胡寻南直勾勾盯着他,猜测徐三金到底知道些什么。
“说说那幅藏在挂历后面的画像吧。”徐三金双臂抱胸,靠在审讯桌边沿,盯着胡寻南的表情变化。
钨丝灯泡的昏黄光线,洒在胡寻南脸上,听到画像的时候,胡寻南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几下,彻底慌了神。
“我们公安办案呢,还是把证据放在第一位的……”
胡寻南不明白徐三金没头没脑的话什么意思,但紧跟着徐三金的话,让他身体轻颤:
“但国家安全,不需要证据!”
“胡寻南,你犯罪,没人敢打死你。但你威胁到国家安全,你会生不如死。”
徐三金走到他身边,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:
“我听说政保处审讯的时候,医生就在隔壁等着,等你撑不住的时候,医生会抢救你,然后接着审讯,接着抢救,如此循环往复,直到你全部招供。”
徐三金看见胡寻南在努力控制轻颤的身体,可越控制,颤的越狠,五官都跟着扭曲起来。
“其实你不用怕,我猜他们的手段,无非就是往你脸上放一张纸,然后用水慢慢灌你,让你知道窒息的感觉,或者拔掉你的指甲,亦或者拔掉满嘴的牙。”
“总不能往你腿上涂上料汁,让狗去啃吧?这有点太残忍了。”
“也不可能用钝刀子,一刀一刀地割你的肉喂狗,那是旧社会的酷刑,现在废除了……”
“你他妈别说了!”胡寻南崩溃了,咆哮怒吼,挥舞着被铐着的双臂,手铐碰到审讯椅,叮当作响。
你他妈还是人吗?
既然废除了,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?
徐三金在他耳边轻语:
“你确定咬死不说吗!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不说,我只能把你交给政保处!”
胡寻南不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敌特,即便再狡猾,在面对他闻所未闻的情景时,内心深处的恐惧,蔓延全身,下意识的推卸自身的罪名。
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坛主,无非是想捞点钱,我真的没有想反动啊!”
坛主?徐三金眼皮猛然一跳:
鞋胶?(这东西用谐音,自有大儒评论区解释!)
徐三金眯着眼,所以,那些大黄鱼,是你捞的钱?
另外二十二根,你不是换了美刀,是交给了你的上线?
“你的上线是谁?”
胡寻南如烂泥一般瘫在椅子上,眼眶突然通红,布满了血丝,满是对死亡的恐惧:
“说了真的会死!师尊……呸,反动头领是个死变态,经常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