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孩子。”
吓唬完马秀秀,徐三金立马甩给马秀秀一张饼,她赌马秀秀法律意识薄弱,赌马秀秀还是个母亲。
沉默数秒,马秀秀猛然抬头,眸子里闪烁着决绝:
“我想起来了,有一次胡寻南喝醉了,说是拿金饼给我和儿子,买通了去南边的路子。”
“跟谁买的路?”徐三金巴巴抽着烟。
“文物公司的员工,叫什么三小。”
文物公司的职员,有去南边的门路?
那这个人不简单!
徐三金微微挑眉:“哪家公司?大名叫什么?”
“我不清楚,但我知道胡寻南经常参加刘芬举办的舞会,应该是从舞会上认识的。”
提起刘芬,马秀秀眼里闪过一抹恨意:
“那个刘芬是个骚狐狸,到处勾搭男人,公安同志,你们把她抓起来,我举报她投机倒把,你们让她去劳改……”
这么大怨气吗?“刘芬是谁?”
“他们公司的财务!”
徐三金把邹志刚叫到门口:“我觉得先控制刘芬。”
“投机倒把……家里现金肯定多!那我去,给你留个人,你继续审马秀秀。”邹志刚眼里闪过贪婪的光芒,一闪而逝,又恰到好处的让徐三金捕捉到。
“……”你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演技也太拙劣了,晓明哥的演技都比你好。
你让我误以为你是黑警,然后让我举报你?
你的秘密任务是打入犯罪团伙内部?
怪不得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到处借钱,故意打造贪污人设是吧!
片刻后,两辆吉普车各分东西,徐三金坐车往东城分局驶去。
车内,徐三金继续审讯马秀秀:
“之前你说要给你们主任送衣服和汇报工作……你们主任也是同伙?”
马秀秀讪讪道:“胡寻南被抓,我害怕我们的事情暴露,就是趁机把胡寻南放在我家里的衣服,拿出去扔了,然后才去汇报工作的。”
你还挺小心,但你的谨慎好像没什么用!徐三金接着问:
“你刚才举报刘芬投机倒把,有证据吗?”
“有!”
马秀秀胡乱整理了一下凌乱发丝,眼里闪过狠厉之色:
“刘芬经常让胡寻南,把信托商店的旧家具和瓷器,用损毁的名义,低价卖给她。”
“不仅仅是菜市口的,还有北新桥的信托商店,都通过胡寻南的手,把大部分旧家具全拉走了。”
“徐公安,那可不是真的旧家具!”
“胡寻南说,那些旧家具都是好木料,什么紫檀什么梨花木,什么官帽椅什么拔步床,